微舔舐著嘴唇,語氣平淡如水:「得,既然如此,那就當我沒說。」
「至於你前面說的勾引顧九爺。」
「那是更不用擔心。」
「雖說爵爺沒有顧九爺那麼高的權利和地位,不過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我沒興趣做別的男人的情婦。」
一句話,無形之中拉開我和她的距離。
縱使此前我為魚肉。
我也只是將那些男人當做翻身的跳板。
除了沈斯年。
我無愧於任何男人。
錢權交易,談不上有沒有良心。
小金鳳跟在我身邊雖說沒有多久。
但那個時候的小金鳳。
意氣風發,桀驁不馴。
倒比起我來還多了幾分理智。
只是沒想到。
現在也會變得這麼鼠目寸光。
說罷,我便沒有興趣跟她討論。
只冷著臉下了逐客令:「你要是沒有別的事,可以走了。」
屋外的二筒聽到動靜。
不動聲色的打開房門。
逐客意味明顯不過。
小金鳳略微有些窘迫的咬著下嘴唇。
突然,她湊到我的跟前。
我不習慣這種近距離的接觸。
正要往後退。
卻聽見小金鳳慢吞吞的開口道:「風姐,你別得意的太早。」
「雲纓這次鐵定沒有翻身的可能。」
「顧九爺剛才打電話通知警察局那邊。」
「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給雲纓定罪。」
「我知道你很關心她。」
「所以,我一定會在顧九爺耳邊好好吹吹耳邊風。」
「勢必讓雲纓將牢底坐穿。」
「只有這樣才能對得起你的一番苦心,不是嗎?」
小金鳳說著,哈哈大笑著離開。
原本放在兩側的手不自覺的握緊拳頭。
待到小金鳳走遠。
我皺眉,滿臉擔心的看著二筒。
「說罷,雲姐那邊現在如何?」
那日,告訴我二筒綁架的假消息究竟是誰弄得把戲?
還有,雲纓的事情是否和小金鳳說的一樣。
倘若沈家和顧家同時對警察局那邊施壓。
雲纓怕是凶多吉少。
如今我也是自身難保。
為今之計,只有請大老闆出山。
只是現在該由誰做這個中間人呢?
「風姐,小金鳳其實剛才說的不是沒有道理的。」
二筒略微的嘆息。
他的眸底帶著些許的不忍。
我又何嘗不知道她說的是真的。
顧山河既然知道照片的事情。
那麼,肯定知道沈明珠與沈兆廷的事情。
事關顧家和沈家的醜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