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男人的身體貼合的天衣無縫。
曾經幾次為我妥協的男人。
曾經桀驁不馴,愛自由的男人。
如今亦是被層層枷鎖束縛。
旁人或許看不懂。
但我清楚,如今的沈斯年再不是當初的沈斯年。
如今的沈爺,才是真正的沈爺。
憑藉著自己的力量。
愣是將風雨飄搖的沈家給支撐下來。
這恐怕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吧。
「沈爺大老遠的來到這裡,應該不是為了說這種話的吧?」
我無比貪婪的貼近沈斯年的身體。
原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有接觸他的機會。
可如今這個機會就擺在我的眼前。
就算頂著一張別人的臉。
那也沒有任何關係。
只要我還有機會接近他,足夠了。
許是我的反應太過炙熱。
許是男人長久沒有碰過女人。
他的身體在碰到我時。
自然起了生理反應。
沈斯年輕輕的挑起我的下巴。
漂亮的眸若有所思的打量著我。
聲音聽著很平靜。
但我隱約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風姐這麼放浪,爵爺知道嗎?」
他的一句話猶如一盆涼水。
將我從頭澆到底。
我張著嘴想要解釋。
卻發現自己連辯駁的能力都沒有。
下一秒,我整個人被拖拽到旁邊的包廂。
外面依舊能聽到人員走動的聲音。
他將我抵在門後。
一隻手已然慢慢覆上。
皮質的裙子被男人觸碰時,發出奇怪的聲音。
沈斯年喘著粗氣,緊緊的貼在我的身上,已然蓄勢待發。
他舔著性感的嘴唇,整個腦袋緩緩朝我逼近。
我索性閉上眼,無視他眼中的情緒。
打算就這麼放縱一次。
我可以拒絕顧山河。
但我無法拒絕沈斯年。
我不愛他是真的。
對他存有諸多虧欠,也是真的。
甚至於晉城僅有的那點溫存。
只是沈斯年帶給我的。
然而,門外突然傳來的異響打斷這場蓄勢待發的歡愉。
沈斯年的手緊緊的攥著我的裙角。
他抬頭時。
我看到男人眼中的深深地悲傷。
那一刻。
我幾乎本能的以為沈斯年知曉我的身份。
只是他眼中的悲傷稍瞬即逝。
我看不懂,卻是不敢看著他的眼睛。
門外的敲門聲愈發的急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