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我那天真的和沈爺睡了。」
「身上怎麼會沒有一丁點的痕跡?」
「您這麼說,可真的是冤枉我了。」
「冤枉?」
明爵似乎聽到天大的笑話。
語氣愈發的生硬。
「既然覺得我冤枉你,幹嘛還來找我。」
「爵爺。」我心裡咯噔一下。
想著女人鬧彆扭無非就是這個樣子。
怎麼他一個大男人鬧彆扭,更難纏得很。
我不免覺得頭疼。
卻又不得不應付明爵。
委實是頭疼得很。
「不要說你就是冤枉我。」
「今天你就是要了我這條命,我也心甘情願的。」
「上次你說讓我見佛爺。」
「只要你願意,我就聽你安排。」
果然,等到我動情無比的說出這些話。
明爵原本冷漠的臉終於有所緩和。
他要聽的無非就是那些好聽肉麻卻情真意切的話。
不過是動動嘴皮子的話而已。
沒什麼要緊的。
半晌,他撫摸著我的臉頰。
喉結微動,眸色中流露出深深地欲色。
「洛鳶。」
他情動的叫著我的名字。
「你很會演戲,是吧?」
說著,明爵無視我眼中愕然的神情。
輕而易舉的將我摁倒。
許是顧及著我身上的傷。
明爵倒也沒有怎麼過分的折磨我。
我望著他的臉。
愈發賣力的叫喊著。
叫聲越大。
明爵臉上的欲望更甚。
結束後,看著我時恢復原來的樣子。
「佛爺你必須要見。」
「只有他同意,雲纓和你才有機會活命。」
我有些失神不解的看著明爵。
佛爺與大老闆之間。
從未聽說過有什麼牽扯?
明爵此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但我現在沒有精力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長時間拖著病體。
剛才又配合著明爵嬌喘。
身體如今已是搖搖欲墜。
我本能的應和著明爵的話。
低眉順眼的開口道:「是,爵爺說的都對。」
「只是接下來的事情還要請爵爺費心。」
言語之間,儘是討好和巴結。
明爵沒來由的有些煩躁。
伸過來的手硬生生的攥緊拳頭。
他的靈滑有力的舌頭舔舐著嘴唇。
突然笑出口:「你說說,如果佛爺看到你剛才的德行,會怎麼想?」
這張臉是我的保命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