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他顧局長的位置。
甚至於顧家,都會倒霉。
但,那些跟我有什麼關係?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過去。
我是抱著必死的決心。
這麼一想,反倒沒有什麼顧及。
最終顧山河敗下陣來。
他手一抬,輕而易舉的將我拽到他的懷裡。
曾經讓我覺得心安的懷抱。
現在更像是沾著毒藥的牢籠。
我拼命的想要掙脫。
顧山河卻死死的困住我。
讓我無法脫身。
而後,顧山河捏住我的下巴。
迫使我望著他的臉。
「洛鳶,你知道又如何?」
「告訴你,這輩子你都休想逃走我的手掌心,你知道嗎?」
「你以為單憑你這些話,能讓我放過你?」
「不要做夢了。」
「你這輩子都註定是我的棋子,情婦,註定是我的人。」
終於,顧山河撕下臉上的偽裝。
終於,他沖我吼出那些秘密。
終於,塵埃落定。
從顧山河說出那些話之後,我就知道。
他不會放過我了。
當晚,金牡丹會所正式成為他名下的產業。
包括先前在晉城打賭時得到的產業,一併轉入到他的名下。
而我,依舊是名義上面的負責人。
同時,顧山河在圈子裡面正式宣布。
「風姐,從今以後是我的女人。」
此話一出,便是引起軒然大波。
明爵去世不久。
我便很快找到下家。
一時間,有關於我的不好的言論此起彼伏。
甚至於這件事情。
被外界人士所知道。
那段時間,我仿佛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但那又有什麼關係。
人活著不過就是為了一口氣而已。
既然雙方撕破臉皮,那就沒有偽裝的必要。
我將兩家會所的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條的同時,想方設法的給顧山河添堵。
起初,只是會所裡面的小打小鬧。
顧山河新官上任三把火。
每天在官場上面忙的暈頭轉向。
我就想方設法的製造出一些醜聞。
雖說不至於對顧山河有致命的影響。
但他來到京市不久,根基未穩,有影響正常不過。
原以為顧山河知道這些事情是我做的之後。
一定會和以前一樣。
想方設法的折磨我。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這次我想錯了。
顧山河只是在無人時,強行將我拽上他的床。
他一遍遍的用那樣的方式擁有我。
一遍遍的在睡夢中重複叫著我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