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於有些挑釁的看著沈斯年。
「怎麼,你想因為一個女人毀了道上的規矩?」
佛爺剛說完這句話。
原本空曠的林子裡面。
突然冒出不少的僱傭兵。
那些僱傭兵個個手持武器,對準沈斯年。
倘若沈斯年敢輕舉妄動。
他肯定會被打成篩子。
我嚇得六神無主,身子一軟,又跪倒在地上。
沈斯年的眸定格在我的身上久久沒有移去。
我知道男人的為難。
我也知道佛爺的手段。
沈斯年好不容易有翻身的機會。
怎麼能因為我破壞。
就在我慌亂的不知道怎麼解釋時。
沈斯年語氣平淡的開口道:「堂堂佛爺利用女人做事。」
「難道就沒有壞了規矩。」
「利用女人做事?」佛爺聞言仰頭哈哈大笑。
「沈斯年,你的手又有多乾淨?」
他們做灰產生意的。
綁架女人到國外做扶手女是最基本的操作。
更有甚者利用女性活體運毒。
就比如凱莉。
利用自己的醫術,做出那些喪盡天良的事情。
沈斯年能在東南亞混的風生水起。
手段必定比佛爺更甚。
聽完佛爺的話之後。
臉色微變。
回頭看我絕望卑微的模樣。
他的瞳孔微縮。
而後,無視佛爺的威脅,走上前握住我的手。
與此同時,保鏢將我們團團圍住。
佛爺生平最討厭的就是被人無視。
如今不光是無視。
甚至當眾挑釁佛爺的權威。
他是無論如何都忍不了的。
「沈斯年,你別給臉不要臉。」
話音落,左邊僱傭兵開槍打在沈斯年的腳邊。
我被巨大的聲響嚇得不輕。
哆嗦著本能的護住沈斯年。
想到靳梟如今的處境。
心中更是後怕不已。
「佛爺。」
我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跑到佛爺的腳邊。
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求您放過沈爺吧。」
「就算是讓我為您做牛做馬,我也無怨無悔。」
事到如今。
我自己都說不準對沈斯年是什麼感情。
的確,我當初是利用沈斯年的。
就算沈斯年救我多次。
我對他的感激大於喜歡。
可是當我知道沈斯年為讓我平安脫身。
不惜跟沈家翻臉。
後來又設計假死的戲碼,助我脫身。
說不感動是假的。
可是那份感動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