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牢裡面專門放置螞蟥,水蛇之類的玩意兒。
靳梟被五花大綁。
手銬腳銬將他死死的困住。
脖子往下都在水裡。
每天除了餿飯之外。
屎尿都在裡面解決。
這種身體上面的雙重折磨無疑是最摧殘人心的。
這種方法是上位者想出來折磨豬仔的。
沒想到現在用在自己的身上。
就算靳梟有很強的意識。
也很難堅持下來。
而凱莉的日子比靳梟好不到哪裡去。
當晚,凱莉就被一大群男人拽到露天的空地上面。
當眾上演大尺度的遊戲。
期間,凱莉發明出來的東西。
更是被當做調情劑,注射進她自己的體內。
整個營地裡面除了我就只有凱莉一個女人。
而佛爺早前就下過命令。
只要不要凱莉的命。
隨便他們怎麼玩。
這無疑於就是把凱莉往死路上逼。
男人玩女人的手段無非就是那些。
那場酷刑一直持續到後半夜。
最初凱莉還能倔強的不出聲。
可是到後面,隱約能聽到風聲中夾雜著她的求饒聲。
聲音不大,哀怨至極。
聽著讓人毛骨悚然。
我知道,我的求情沒有用。
倘若我再惹惱佛爺。
只怕比凱莉還要慘上百倍。
我不是聖人。
我沒有辦法救人。
就這麼胡思亂想著的時候。
帳篷的燈突然被打開。
等我看到門口站著的男人時微微愣住。
他的一隻手還放在照明燈上面。
眼神過於複雜的看著我。
我的聲音亦是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我沒想過。
我會在這裡見到沈斯年。
男人的身上儘是疲態。
昂貴的軍靴上面掛滿泥。
他微微弓著背。
我不清楚,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但,沈斯年的出現無疑於給我一顆定心丸。
與此同時,我心中也明白了。
顧山河和佛爺應該是達成什麼協議。
畢竟,綁人這種事。
以顧山河的身份是絕對不能做的。
而佛爺混跡黑白兩道。
上次的泰國那邊的動亂。
並未對他造成太多的影響。
所以,佛爺是最好的人選。
佛爺幫顧山河報仇。
作為回報,他亦是親手將我送到佛爺的手中。
習慣了男人的利用。
等到將所有的事情想明白的時候。
心裏面也沒有太多的失望。
我們兩個人就這麼對望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