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看出，人性能黑暗到什麼地步。
回眸，看到佛爺似笑非笑的眸。
我隱約覺得不安。
果不其然，幾分鐘後。
條子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來經過特殊改造過的服裝。
露點的服裝，看著足以吸引眼球。
那些曾經上演在我身上的事情。
如今竟然發生在她們的身上。
除了我，所有的採茶女都被帶到那處空地。
被挑選剩下的少女。
被迫穿上露點的性感服裝。
約摸著過去幾分鐘後。
一場盛大的露天苟合活動舉行。
那些未經人事的處女。
就算在網上見過各種各樣的歡好歡好。
可面對國外瘦弱黢黑的男人的觸碰的時候，她們本能的拒絕。
然而，我卻在佛爺的眼眸中看到興奮地光。
我知道，她們叫的越可憐。
佛爺的變態心理就越能得到滿足。
那些露點的奇裝異服，不僅能滿足隨時隨地的求歡。
更能變著花樣的折磨少女。
少女的處子之血落得到處都是。
她們的身上，衣服上面。
甚至是那些骯髒的男人的身上都能看得見。
條子站在一旁現場直播。
直到兩個多小時後。
這場慘絕人寰的視覺盛宴才算結束。
佛爺的眼眸中帶著意猶未盡。
這時，條子走到佛爺的身旁。
低頭在他的耳邊耳語一番。
佛爺不禁冷笑連連，回頭複雜的看著我。
「南風，你覺得她們的手段如何？」
「這？」我有些為難的看著佛爺，未經人事的少女，經歷這樣的初事，怕以後都會留下陰影。
「佛爺，只要您給我一段時間。」
「我一定能調教好她們的。」
只是今非昔比，為保命我只能跟她們撇清關係。
佛爺既然當我是一枚棋子。
那我就要竭盡所能的發揮作為棋子的價值。
一旦失去價值。
我只怕被啃的骨頭都不剩。
豈料佛爺聽完之後，只是輕微的冷笑，「她們可不需要調教。」
「嗯？」
「母牛的價值就是為我提供源源不斷的奶源和小牛。」
「她們這些殘次品帶到市場，只會倒了那些金主的胃口。」
後來我才知道。
網上所謂的「奶牛工廠」不是假的。
小金鳳告訴我的那些事情不是空穴來風。
被優勝劣汰過後的少女。
會被當做「奶牛」圈養。
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會被當做商品。
甚至於自身所產的母乳，都會被最大限制的利用。
與胎兒一同分娩出來的紫河車將會製成昂貴的補品，供給有錢的金主消費。
這已然成為一條產業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