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當初如果沒有下海。
或許我的人生也是那樣的簡單。
不帶有絲毫的波瀾。
只可惜,人生沒有回頭路。
跟在雲纓的身邊那麼多年。
怎麼帶新人,我早就熟練得很。
軟硬兼施的將剛才在外面發生的事情告訴她們。
「如果你們不想成為肥料。」
「最好不要想著逃跑。」
「在這裡,在你看不見的地方隨時都有人拿著對準你的後腦勺,明白嗎?」
那幾個女人原本還想跟我求情。
等到聽完我說的話。
幾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不由得面面相覷。
卻也不敢出聲。
等到我從木屋出來時。
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後背被汗水浸透,絲質睡衣就這麼黏在後背難受得很。
我不禁害怕的吞咽口水。
前路漫漫,卻不知道該怎麼走下去。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內。
我專門請條子購買一些情色視頻。
加上我這幾年的經驗。
努力告訴她們。
用什麼樣的手段才能取悅男人。
男人這種東西也真是特別奇怪。
他們往往不喜歡太過主動的女人,同樣的,他們也不喜歡跟鹹魚似的,沒有趣味的女人。
他們要的是絕對的乖巧,順從。
床上的功夫一流。
嘴上的功夫更要一流。
既要能拿得出手,又能夠把握其中的分寸。
如此,就能在那些小姐當中脫穎而出。
不過話說回來萬變不離其宗。
妓女靠的就是床上的功夫。
只要你會伺候人。
只要你願意伺候人。
多的是願意一擲千金的金主。
關鍵就看你有沒有這個命數。
那些未經人事的少女,起初在聽到我說的話的時候,多少有些羞澀,澄澈的眸中甚至還有些許的天真。
但,到後面幾天的時候。
她們已然褪去所謂的天真。
其中,較為年長的夜櫻在聽完我的話之後,青澀的臉龐上面帶著執拗。
「風姐。」
「你知不知道他們做的是的事。」
「只要我們齊心協力,就一定能夠逃出去的。」
「你……」
「啪……」後面的話沒能說出口,便被我一記耳光打在臉上。
她捂著臉倔強的看著我。
滿眼皆是憤恨。
「南風,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我仰頭哈哈大笑,壓根不把她的話放在眼裡。
「記住,管好你自己的嘴。」
說著,眼神不停的沖她使眼色。
有多少有骨氣的女人,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最後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的。
剛才,我分明看到窗戶外面閃爍的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