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不善,耐性全無。
「南風,你最好記住自己的身份。」
「我之所以留你到今天,不過是看在你有價值的份兒上。」
「你別不識好歹。」
「一再挑戰我的底線。」
聽條子提起過,凱莉在藍窟裡面發明出來的東西很不錯。
現如今已在東南亞那邊暢銷。
這次,由我培訓的剩下的三名女生將會被秘密送到歐洲國家。
期間,凱莉製作出來的東西。
也會被她們攜帶進機場。
佛爺留給我的時間不多。
只有不到兩天的時間。
我卻在這個節骨眼上跟他討價還價。
難怪佛爺會氣到吐血。
正所謂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我甚至現在說這個話題,無異於是自殺。
於是連忙磕頭。
顧不上自己傷痕累累。
嘴裡含糊不清的跟佛爺道歉。
只是他對我沒有什麼耐性。
一腳將我踢翻。
他的腳狠狠地踩在我的胸口上。
我甚至能夠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
那種窒息感和疼痛感。
幾乎讓我昏厥。
「還有兩天時間。」
「如果你還是不能教會她們如何伺候男人。」
「我不介意讓你現場直播。」
從前,佛爺最忌諱我用這張臉做事。
如今,卻親口說出這樣的話。
可見,佛爺是真的動怒。
不過話說回來伺候男人無非就是那點事兒。
如果是以前。
我或許不會兵行險著。
但現在為了見到沈斯年。
我真的什麼都顧不得了。
當晚,我讓條子幫我去買一些東西。
經過幾天的相處。
我對剩下的四個女孩兒也算有些了解。
正所謂對症下藥。
找出他們的破綻。
就能解決我目前的窘境。
佛爺並沒有明令禁止我去見沈斯年。
他要的是結果。
他要的是能拿得出手的金牌小姐。
很快,條子將東西置辦妥當。
左邊是專門從人工養殖場沒回來的水蛭。
一旦觸碰到皮膚上面。
就會緊緊的依附著。
右邊則是一些黑市上面才能賣到的情色片。
尺度之大,令人咂舌。
甚至於為了讓他們儘快出師。
不惜將我當年的視頻公之於眾。
還好,我現在用的是別人的臉。
不是洛鳶的那張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