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他的庇佑。
我的確活不過今晚。
短暫的驚愕之後。
我整個人被他們強行拽到外面。
沈平山背著手坐在門診大廳外面的車內。
他一招手,那幾個手下直接站在我的身後。
小心謹慎的「護送」我走到車旁。
因著港市和國內有很大的區別。
沈平山在這裡也沒有什麼靠山。
所以不敢明目張胆的綁架我。
只是派人將我圍截。
等到我被帶進車裡面的瞬間,沈平山的手毫不客氣的打在我的臉上。
「啪——」
清脆的聲音讓人害怕。
我被打的倒在車內,口腔內儘是鮮血,左臉高高腫起披頭散髮慘不忍睹。
血絲混合著唾液從嘴角溢出。
好不容易被接好的腿骨隱隱作痛。
我疼得厲害卻不敢開口求饒。
雖說沈明珠沒怎麼被我欺負。
但在老一輩人的眼中。
他的女兒作為原配,淪落到和妓女共侍一夫的地步這叫他們怎麼能忍受。
況且沈明珠又出了這檔子事。
沈平山就只有沈明珠這一個寶貝女兒。
自然不會放過我。
果然,等到車門關閉之後。
新一輪的拳打腳踢朝我身上招呼。
我蜷縮著死死地護著自己的臉。
車窗邊緣凸起的地方硌的人臉疼的厲害。
身上的痛感逐漸被麻木所取代。
不知道過去多久,沈平山終於停下手上的動作。
他拼盡全力狠狠地揪住我的頭髮。
迫使我的頭往後仰。
以一種極為狼狽的姿勢看著她。
「賤人,和那個洛鳶一樣。」
「只會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今天我就毀了你的這張臉,我看你還怎麼勾引男人。」
說罷,踢了下前面的座位。
語氣變得特別不耐煩。
「開車。」
「是。」
車子飛快的行駛著。
等到沈平山發泄完心底的怒火過後,他不耐煩的坐在邊上。
漆黑的眸落在我的臉上。
等到看到我被毆打,卻難掩天人之姿的絕色容顏的時候,原本犀利,怨毒,痛恨的眼神也在慢慢發生著變化。
我的意識慢慢渙散。
身體不受控制的掉落在車座的縫隙當中。
這時,沈平山的手就像是毒蛇緩慢的撫摸上我的翹臀。
那樣冰涼的觸感,讓我猛的清醒過來。
我疼的厲害。
原本緊閉的眸緩慢的睜開,略微疑惑的看著沈平山。
等到看到他眼中的情緒。
以及嘴角若有若無的貪婪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