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中明白了。
沈平山這是要我?
他分明知道我是顧山河的情婦。
卻依舊流露出這樣的念頭。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啊!
但是身體的疼痛和目前的處境,讓我無法拒絕沈平山的觸碰。
我只能蜷縮著往後躲。
眼神中透露出不屑和嘲諷。
「沈總所謂的報復我就是占有我?」
「難道您就不怕自己的秘密被女兒知道?」
「到時候你又該——」
「啪——」被人說中心事,沈平山的臉幾乎可以用鐵青來形容。
他狠狠地掐住我的脖子。
「賤人,你居然敢挑撥離間。」
沈平山自是沒有料到我會明目張胆的嘲諷。
他心中的那點念頭剛冒出來。
就被我無情的戳穿。
他明明是給自己的女兒報仇來的。
卻沒想到自己會栽了個跟頭。
這讓他的臉面如何掛的住?
那一巴掌打的十分用力。
加上身體還沒有復原。
我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難受的要命。
連掙脫的力氣都沒有。
只能虛弱的抬手。
試圖阻止沈平山的動作。
下一秒,卻見沈平山湊到我的身旁。
那張精明的臉上帶著詭異的笑。
「南風,是吧?」
「聽說你是金牡丹會所的一姐,是吧?」
「那就重拾本行,如何?」
我還沒來得及細想她說的究竟是什麼意思。
身受重傷的身體終究是承受不住。
腦袋昏昏沉沉。
身子更像是散架般的難受。
我終是承受不住的昏倒。
至於後面發生了什麼事我早已記不清楚。
總之等我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帶到港市某處的地下車庫裡面。
我被困在一輛廢棄的麵包車裡面。
渾身捆綁,嘴裡塞著自己的底褲。
環顧四周,亦是看不到任何的出口。
與此同時,外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那聲音不是別人,正是沈斯年的聲音。
我心下一驚,不知道沈斯年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但當務之急是趕緊逃命。
沈斯年無疑就是我的救命稻草。
因著整個人被捆綁著動彈不得。
我只能慢慢挪動僵硬的身體,試圖用自己的身體的力量在車上發出響動,這樣,我就有機會被發現。
只要沈斯年能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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