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生輕蔑道：「本王並非上天，亦無容人之量。」
崔聿寧開口道：「倒是也不用這麼狠心？」
他又很小聲地接了一句：「狗東西。」
慕雲生開口道：「本王也不是聾子。」
「怎麼了？」崔聿寧開口道，「殿下，你看我現在還跪著呢，肯定沒有亂說話，對吧？」
「不對。」慕雲生也不給他面子，「本王覺得你敢得很。」
崔聿寧不滿道：「殿下，你好好一個大權在握的攝……」
他話說到一半，到底還是選擇閉嘴了。
攝政王這種字說出來，怎麼看都覺得有點大逆不道。
崔聿寧還是不願意真的自己找死。
「名字。」
「啊？」
眼見慕雲生臉色越來越差，崔聿寧幾乎是反應了過來他在說什麼，於是開口道：「崔聿寧。」
「表字可有取？」
「沒有。」崔聿寧說，「你別叫我小狗就行。」
「崔小……」
眼見崔聿寧臉色沉了下來，慕雲生也就沒有繼續叫下去。
「殿下。」崔聿寧開口道，「我真的要走了。」
慕雲生沒再說話，就看著他從自己面前離開。
崔聿寧回了住處，顏正業用好奇的目光看著崔聿寧。
「我臉上有東西？」崔聿寧問了他一句。
「這倒是沒有。」顏正業開口道，「但也能說有。」
「你們昭王府的人怎麼一個個都這麼喜歡語焉不詳？」崔聿寧不滿道，「不說算了。」
顏正業咳嗽了一聲：「這個是你要我說的，那我就說了。」
崔聿寧點了點頭。
「你臉上就四個字。」顏正業認真道，「不想活了。」
崔聿寧無話可說，他懶得狡辯，直截了當道：「這倒也是。」
顏正業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傷心了兄弟，我們家殿下不是挺好說話的嘛？」
「你哪裡看出來的？」崔聿寧開口問他。
「你都這樣了，他也沒說你什麼呀，你還安然無恙回來了。」顏正業認真道，「要是換個主子，你說不定就人頭落地了呢。」
「你還挺會安慰人的啊。」崔聿寧說，「我跟你說，我在這跟死了也差不多。」
顏正業瞥了他一眼：「跟我可沒關係。」
「那當然。」
和手機Wifi空調炸雞烤串才有關係。
這可是一個最便利的交通工具是馬車的時代。
「那你難過吧。」顏正業說，「我還有事要做。」
「拜拜慢走不送。」崔聿寧懶得應付他，「我睡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