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们当初迎孟则知进城也是被逼无奈,所以对孟则知自然也算不上心服口服。
尤其是在他们手里还握着几千兵马的情况下。
所以如果孟则知是真的不准备和他们交恶,那他们就要重新评估孟则知了。
众人心下也都活跃开了。
那这二十万百姓的安置问题就是考验孟则知的最佳时机。
毕竟二十万百姓,就算是商会上下倾家荡产都不一定兜得住,而且缺钱缺粮还只是其次,关键考验的是当权者的能力。
要是孟则知能将这二十万百姓妥善安置好,那他们便是投效孟则知又何妨。
也就在施修齐等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孟则知也回到了府里。
卫城等人当即站起身:义父。
好了。
孟则知直接说道:海船的事已经解决了,商会那边会把他们名下的两大船厂借给我们,贺亨,你下午就带人去接收一下船厂。
好。
贺亨只迟疑了一会儿,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虽然他没有造船的经验,但他以前也没造过反不是。
他知道,这是孟则知在考验他,也是他证明自己的一次机会。
因为在此之前,军队归卫城统帅,内务都是龚盛在处理,他属于到处打下手的那个。
所以当天下午,贺亨就带人去接管了船厂。
正如同商会会长等人说的那样,这一次,他们不是一般的配合,不仅和原本的买家毁了约,将船厂正在建的五艘大船以及十几艘小船全都留给了他们,还安排人手把手教贺亨等人造船。
海船的事情暂时是搞定了,渔网也早就安排人手在织了。
孟则知抽空去了一趟码头。
龚盛在码头圈了一块地,用作研究水泥。
孟则知一进门,漫天的灰尘就扑面而来。
他径直走向龚盛。
怎么样了?
龚盛带着口罩:义父。
他有些兴奋:黏土,石灰石和铁粉的比例已经大致弄清楚了,现在正在测试烧制的温度。
说到这里,龚盛有些无奈:就是铁粉不够了。
之前用的铁还是从登州府库里搜刮来的。
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派出去的人什么时候能找到铁矿和煤矿。
孟则知想了想:我再带一队人出去找好了。
反正他们已经开了一个挂了,再开一个也无妨。
他也希望登州能尽快稳定下来,那样他也能轻松不少。
龚盛自然不会反对:好。
因而第二天,施修齐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温暖又舒适的怀抱没了,而且枕头旁边多了一封信笺。
忘记告诉你了,我准备带人去周边县城探寻铁矿和煤矿,大概四天后回来。
至于为什么会忘记,还不是因为昨天晚上施修齐食髓知味,而孟则知太过敬业
想到这里,施修齐直接就红了脸,哪里还顾得上生气。
他连忙转移注意力,不就是分开四天吗,反正他之前二十多年都这么过来了,也不差这几天。
更何况他现在还没有摸清楚孟则知底细呢,所以他和孟则知顶多算是情人关系,所以大可不必太太太太放在心上。
施修齐想着。
结果第二天早上,施修齐就懵了。
因为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整整一个晚上,就是睡不着,以至于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眼底好不容易消下去的黑眼圈又有了卷土重来的架势。
不应该啊!
施修齐呆坐在床上,抱着被子,眉头微皱。
一定是意外。
施修齐安慰自己。
于是第二天。
施修齐呆坐在床上,抱着被子,眉头紧皱。
一次是意外,两次还能是意外?
施修齐不禁开始怀疑人生。
第三天。
施修齐呆坐在床上,抱着被子,认命了。
第四天。
施修齐愉快地下了床,换上了一身最喜欢的大红袍。
小色/胚今天就该回来了!
结果一直到深夜时分,窗外的墙头上还是静悄悄的。
施修齐:
然后是第五天、第六天
孟则知还没有回来。
施修齐顿时就坐不住了,连忙派人前去打听。
结果就打听到跟着孟则知去探矿的居然还有陈老爷。
就是之前那个试图约孟则知去春风楼玩的陈老爷!!!
听说陈老爷还专门把他的那几个美妾都带上了。
说不定孟则知现在正和那群野男人在荒郊野外玩的正欢呢。
总而言之,施修齐一时没忍住就吃起了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飞醋,然后就气成了一只大龙虾。
等到孟则知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八天了。
听说孟则知一口气探出来了两个铁矿,两个煤矿和一个金矿,储量都很不错,甚至其中一个铁矿就在登州城外不远的山里,卫城等人瞬间激动了起来。
有了这些铁矿和煤矿,二十万百姓的安置问题算是稳了一大半了。
我这就去安排人手,准备开矿的事情。
场面瞬间就热闹了起来。
只是孟则知笑了一会儿之后,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心虚。
所以当天晚上,天还没黑,他就轻车熟路地溜进施府。
府里的守卫和往常一样多,就是拦不住他。
再爬上墙,墙上也没有多出比如荆棘、碎瓦片之类的奇奇怪怪的东西。
落地之后,地面上也干干净净的。
孟则知顿时放下了心,看来施修齐应该没有生气。
于是他当即大步向窗户走去,然后伸手一拉没拉动。
孟则知一愣,再用力拉了一下,还是没拉动。
孟则知:
药丸!
果然还是生气了。
而且一出手就是绝杀。
孟则知能怎么办,只能是故技重施了。
他自言自语道:看来是睡了,那我过几天再来吧,毕竟明天又要带人去探矿了。
屋内装聋作哑的施修齐:
你敢?
施修齐瞪大了眼。
事实上,孟则知还真就敢。
于是下一秒,施修齐就听见了一阵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施修齐:
气炸!
于是肤红貌美的施修齐当即气势汹汹地迈着大长腿走向了窗户。
那个小色/胚居然真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