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熙點了點頭:「哦。」
胤禟見芸熙沒有半點反應,又強調了一遍:「爺要去兩個多月!」
「嗯。」
媽的。胤禟無力望天,遇到這麼個女人算他倒霉。
「這兩個多月,你行事都謹慎小心著些。」胤禟站起身並不看她,生硬的口氣中卻滿是關心,「爺不在,可沒人護著你。」
芸熙並非不知好賴的人,乖乖點頭:「嗯,知道了。」
「嗯,那爺回去了。」胤禟看她乖順點頭放了心轉身向外走去,臨出門的時候快速的甩下一句,「等爺回來。」
……
十一月,銀杏樹葉落盡迎來了京城的第一場雪。原本說要出去兩個多月的胤禟提前趕回到宮中,一回宮便直奔翊坤宮。
「額娘!」胤禟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兒子回來了!」
聽到胤禟的聲音,宜妃喜上眉梢連忙叫來芸熙:「芸熙快去迎迎,這個混小子是提前回來了。」
掀開門帘迎出去,胤禟見到迎他的人是芸熙立即眉眼帶笑在她行禮之前就拉起了她的手輕聲說道:「免禮了。一個月不見,你怎麼瘦了這麼多?」
一路打馬回來,胤禟的手依舊溫熱。那一句幾乎是貼著頭頂的話,讓芸熙倏地紅了臉抽出了手。
可抽出手時,只覺得手腕子上珠子一滑那醉心石手釧便跟著胤禟的手指一塊滑了出去。
胤禟的手指勾著那手釧笑的十分得意:「小聾子,這手釧是爺的了。」
「九爺,那手釧是……」芸熙話還沒說完時就覺得手腕上又是一涼,抬起手腕一看,是一串東珠。
那一串東珠顆顆圓潤碩大,色澤晶瑩透徹,實在是彌足珍貴的珍品。尤其東珠素來只供皇家,芸熙連忙要摘下:「九爺,奴婢不能佩戴如此珍貴的飾物。」
「爺送出去的東西,從來不會往回要。」胤禟揪過了芸熙,趴在她耳邊說道,「你若是不想要,隨你怎麼處置。反正你的手釧,爺是不會還的。」
說完便進了殿與宜妃天南地北的說著,逗的宜妃幾乎笑出了魚尾紋。
站在殿外的芸熙吹著冷風看著手中那串東珠,進退兩難。
終於,哄的宜妃去歇了午覺胤禟出了前殿。瞥了一眼站在迴廊下凍的鼻尖通紅的芸熙沒有停頓快步走出了翊坤宮。
「九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