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熙一路追出去,胤禟仿佛沒聽到芸熙在身後的呼喊一般越走越快。一邊走,一邊咬牙罵道: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
一旁的小李子跟著胤禟一路小跑腹誹:您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爺,這雪天路滑…」小李子小聲提醒道,「芸熙姑娘可追了一路了。」
「真是…唉!」胤禟停下腳步回了頭,陰沉著臉說道,「追著爺什麼事兒?」
芸熙跑的上氣不接下氣,抓過胤禟的手把那東珠放在他手心上說道:「九爺大禮,奴婢實在受不起。那手釧若是九爺喜歡,芸熙便送給九爺了。奴婢告退。」
胤禟握著那東珠手釧,看著芸熙跑遠的背影氣的不知該說些什麼。要將那東珠扔出去時,小李子攔了下來:「爺,這東珠可是世間珍品…爺費那了那麼大的力氣才尋來,這樣扔了豈不是可惜?」
「她不要,爺還留著它作甚?」胤禟攤開掌心看著那串還帶著芸熙體溫的東珠,要扔不扔間還是沒捨得。
小李子見胤禟有猶豫,連忙上前說道:「以後爺必是有機會再給芸熙姑娘戴上的。」
「不過一串東珠,再稀奇也沒什麼大不了。」胤禟嘴硬,卻默默把那串東珠揣回了懷裡。
回到南三所,胤禟便把芸熙手上那串醉心石的手釧拿了出來反覆端詳著——這像是彩虹一般五彩斑斕美妙無比的石頭珠子戴在芸熙的手腕上,胤禟那天第一次見便挪不開眼睛了。
尤其是幽幽散出的花香,像是女子體香一般勾的人三魂六魄都去了一半。
拿在手中把玩了許久,胤禟才意猶未盡的放在了枕頭下面。
……
「老九,你這屋子裡熏的什麼香?」第二天胤禩幾人一進胤禟的屋子紛紛嗅著鼻子說道,「像是花香,還有些女人身上的脂粉味兒。」
胤禟抬起手臂聞了聞說道:「爺怎會熏那些香?」
胤禎湊近了胤禟聞了聞打趣道:「九哥去江南是不是好生逍遙了一番,偷偷帶了那溫香軟玉的女子回了京?」
「去去去,小十四亂說什麼?」胤禟臉上一紅,「爺是那麼不正經的人麼?這應該是那個小聾子手釧上的味道。」
一個手釧竟有這樣的奇香,讓見慣了珍奇瑰寶的皇子們都起了好奇心:「什麼手釧這般好聞?」
「爺也是第一次見。」胤禟拿出那個醉心石的手釧遞給胤禩幾人,「看著像瑪瑙,但是不是。聞著奇香,名字也好聽,叫醉心石。」
「醉心石?」胤誐拿過那手釧臉色忽變,「九哥,這是你那個小聾子送你的?」
「當然……不是。」胤禟看著胤誐臉色不對,起了疑心,「有什麼不對麼?」
「這醉心石我在草原上見過一次。」胤誐仔細看著那個手釧,臉上帶起了一絲羞赧,「那個…上次去草原的時候,□□錦噶喇普郡王的小格格月怡告訴我,草原上的人會用這個碎心石做製毒。因為這個醉心石極為難得,一般人難以得見…不會輕易被人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