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子上前說道:「都備好了。」
「那就打吧。」胤禟嘴邊一直掛著似笑非笑的笑容,「趙太醫,到底是誰給的這個手釧?到底是誰在爺的飲食中下毒?」
趙太醫回頭看著那已經準備好的板子瞬間軟了腿:「求九爺饒命啊!是御膳房的小太監小平子,他給我的手釧然後讓我在在藥中放一些助眠的藥材…其他臣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啊!!」
胤禟鄙夷的瞥了一眼已經軟成爛泥的趙太醫揮了揮手說道:「小李子,還等什麼?」
沒有一會,小李子便把那躲在御膳房後面柴房的小平子帶了過來。
「敢在爺的飲食中下毒,說吧,誰是幕後主使?」
沒想到那小平子倒是個有骨頭的,被人五花大綁的跪在翊坤宮內依舊不肯吐口:「沒有主使。」
「沒有?」胤禟冷笑著起了身,「拖出去,打。若是一直不說,便亂棍打死。至於趙太醫,扔去刑部,讓刑部看著辦。」
「還有,額娘今日是怎麼知道的?」
宜妃被剛剛那一幕弄的有些緩不過來:「秋棠早上去內務府的時候聽到的。」
秋棠連忙上前福身說道:「奴婢只是聽到假山附近有人說話,可是沒有見到面容,而且…聲音也不是奴婢所熟悉的。」
「嗯。」胤禟點頭抬手環視四周,「秋棠你起來吧。那今日是誰說在芸熙手上見過這個手釧的?」
聽到這個話,玉笛連忙跪地爬出來聲音中帶著哭腔:「九爺,奴婢看錯了才會如此…求九爺饒命!」
胤禟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玉笛說道:「額娘,如此多嘴的奴才您還留著麼?」
宜妃看了看今日盛怒的胤禟揮手:「打發了吧。」
「娘娘!!」玉笛被拖出去時不斷喊叫,發出了悽厲的叫聲,「娘娘,奴婢是無心的!!」
「滿意了?」宜妃起身走到胤禟身邊,伸手替他正了正之前因為匆忙都沒有扣好的紐扣說道,「你這膽子是越發大了,連你額娘宮中的宮女都敢殺。」
胤禟的聲音低沉中透著寒意,周身散發的氣場讓人不寒而慄:「兒子今日就是要殺雞儆猴,告訴那背後的人爺的女人不是誰都能碰的。」
「老九,額娘剛剛聽你說是在飲食中下的毒?」宜妃有些不解,「不是說是因為手釧麼?」
「芸熙給我的手釧我一直貼身放著。」胤禟沉聲解釋道,「可是那太醫給我診脈的時候卻掉出了一串一模一樣但是有毒的手釧。怎就這麼巧?他來診脈的時候掉了出來?不是被人收買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