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在這裡撒了個小謊,可那手釧從趙太醫手中掉出卻是不爭的事實。
說著,胤禟臉上怒意散去換上了笑臉:「額娘,我看上的女人怎麼會是做出這種下作事情的人?你也太小瞧爺的眼光了。」
「行了行了,你沒事就行。一會再讓許太醫給你瞧瞧,他瞧過了我才放心。」宜妃看了看胤禟的臉色說道,「這事兒你皇阿瑪也必是要知道的。不過你放心,額娘不會把你的芸熙說出去的,省的徒惹是非。」
胤禟聽到這話,笑了出來:「還是額娘知道兒子的心思。」
宜妃見他嬉皮笑臉的樣子也忍俊不禁揮了揮手道:「行了行了,今日怕也是嚇到那丫頭了,你去看看她吧。」
推門進屋,芸熙正在窗前的暖炕上低著頭默不作聲。
「小聾子?」胤禟笑著坐在暖炕上歪著身子靠在靠墊上,看著芸熙調笑說道:「你這樣子活像是在面壁思過一般,誰罰你了?告訴爺,爺替你收拾他。」
「沒正經。」芸熙抬起頭對上了胤禟那雙會笑的眼睛時,心中的陰鬱竟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散去了一半,真誠說道,「今日你又救了我一次。」
「你是爺的女人,救你還不是應該的麼。」胤禟笑著伸手指了指桌子上的糕點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還不快感謝一下爺?」
「……」芸熙無奈,卻還是拿起桌子上的糕點隔著桌子送到了胤禟嘴邊。
剛送到嘴邊,便被胤禟抓住手腕,吃進糕點的同時還連著唆了一下芸熙的手指。溫熱柔暖的嘴唇從指尖帶過一陣電流,激的芸熙一陣顫抖紅著臉抽回手,像是賭氣一般狠狠的在身上擦掉了他沾上的一點口水。
「下流。」
「哈哈哈哈。」胤禟樂的前仰後合跟朵兒花似得嘚瑟個不停,紅著臉閃著眼睛看著芸熙說道,「小聾子,爺其實就對你一個人下流過。」
芸熙翻了個白眼說道:「九爺,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男人的話若能信,母豬都能上樹了。」
胤禟一愣,又是笑的直拍桌子:「小聾子,爺現在覺得真是撿著了個寶兒啊!」
真是醉了,芸熙無奈腹誹:我又不是說相聲的,怎麼說什麼都能讓他樂的跟個大傻子似的。
「九爺,今日那個手釧…是怎麼回事?」
胤禟停了笑正經起來說道:「應該是有人在爺的晚膳裡面下了毒,昨晚本想壓下來可無奈人太多……至於那個手釧,那個醉心石爺找不到,可普通的瑪瑙還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那手釧樣式也不複雜,一個晚上足夠了。」
聽著胤禟的話,芸熙心中的感動翻湧而來。看著胤禟,芸熙忽然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此生都逃不出他這雙如黑曜石一般閃耀的眼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