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知道關心爺了?」胤禟嬉笑道,「無妨,只是當時有些頭暈目眩四肢麻木,再休息幾日就能好了。」
芸熙看著他滿不在乎的樣子咬了咬嘴唇說道:「你不要不當回事,按時吃藥才能將毒清出體內。」
聽到這滿懷關心的話,胤禟眉開眼笑湊近了芸熙說道:「福晉的話,夫君必是聽從的。」
芸熙臉上一紅,不敢看他的眼睛說道:「可…查出了下毒的人?你又是怎麼知道,是有人在你的膳食中下了毒?」
胤禟搖頭笑道:「小聾子,爺看你真是被嚇傻了。爺前些日子一直好好的,就昨日用膳時忽然身子不爽,不是在飲食中下毒是什麼?只不過,御膳房的小平子沒有供出幕後主使。不過爺會繼續查的。」
芸熙回頭看向胤禟,眼中泛起了自責的神色問道:「是不是因為我,才這樣急急了事?」
胤禟伸手捏了捏芸熙的鼻尖,調侃道:「不笨嘛。今日若是不推一個人出去,只怕…你也會牽涉其中難以脫身。畢竟,殘害皇子是重罪,若是皇阿瑪追查起來,恐怕整個董鄂氏一族都會被推上斷頭台。」
許是看到芸熙身子細微的顫抖,胤禟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說道:「別怕,到什麼時候你身後都有爺。」
「今日若我再遲一步,你是不是就承認了?」
芸熙一愣,沒有正面回答胤禟的問題:「那手釧玉笛在我手上見過,我無從抵賴。而且,若說是嫣然送我的,只怕…也沒有直接證據。若是你今日沒出現,我也只能看娘娘是否肯信我了。只是,這樣大的事情,若是查起來,少不得要驚動皇上……我只是擔心,因我一人牽連董鄂一族。」
「九爺。」芸熙忽然抬頭看向胤禟鄭重說道,「芸熙平生最不喜歡的就是給別人添麻煩和欠人情。可今日卻覺得欠你的…只怕窮盡一生都無法還清了。如果可以,我願意做任何事或者甚至以性命相抵來感激你。」
胤禟看著芸熙如此鄭重的語氣,一把將她摟了過來說道:「爺要你的命做甚!?爺為你做什麼,也無需你還!小聾子,你是爺的女人,無需有這樣的感受。」
芸熙被他說的鼻子一酸,第一次主動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身,將臉埋在他懷中哽咽道:「你怎麼那麼好?」
「我不好誰好?」對於芸熙的主動,胤禟頗有些受寵若驚,伸手將她緊緊抱住生怕她飛了一般親吻著她的額頭,「小聾子,爺就想要你。」
胤禟的話,讓芸熙心中感覺更加五味雜陳哽咽的越發厲害:「那你就不怕我不喜歡你,不願意嫁給你?」
「爺說過,爺就是這個樣子。」胤禟勾起嘴角笑道,「爺是絕對不允許見到你嫁與旁人的事情發生的。所以,我寧願你恨我,也不要將你拱手他人。懂了麼?」
霸道鬼。
芸熙心頭一甜,仰頭看著胤禟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寧願娶我回家當擺設?」
「小東西。」胤禟捏了一下芸熙的鼻尖語氣寵溺中透著志在必得,「不出兩年,你便一定會心甘情況的做爺的女人。」
芸熙仰頭笑開,仰頭挑釁一般的問道:「那如果沒有呢?九爺敢不敢與我打個賭?」
「什麼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