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芸熙的默認,胤禟心情大好起身揮手道:「都下去領賞!」
臨出門前,胤禟又折了回去彎腰捧起芸熙的臉輕輕在她臉上啄了一下輕聲說道:「累了就早些睡。」
說完,胤禟拉開房門跟著一眾人等去了前殿。
前殿幾十桌宴席曲水流觴,推杯換盞,胤禟很快就被灌的面紅耳赤口齒不清。伸手攬過旁邊悶頭喝酒的文彥,口齒不清的胤禟通紅的眼睛中卻依舊狡黠:「文彥哥,你今日是怎麼了?怎麼一直悶頭喝酒不說話?爺大婚你不高興麼?」
「怎會?」文彥趴在桌子上無力的擺了擺手,「我這是替你高興才會喝這樣許多的酒。」
胤禟哈哈大笑拿起酒壺又倒滿舉杯說道:「那就好,那爺再敬你一杯過過喜氣給你!」
……
「如雪。」見胤禟走遠,芸熙輕聲喚著如雪想讓她幫忙脫掉她身上沉重的喜服。
聽著身後的吱呀一聲,背對著門的芸熙一邊低頭解著身上的紐扣一邊說道:「如雪,來幫幫我。」
「芸熙。」
嫣然的聲音響起,芸熙一愣轉過頭看到了眼睛微紅的嫣然。
嫣然臉上並沒有傷痛,親熱的拉著芸熙說話仿佛跟從前一樣:「看到九爺對你這樣好,我也就放心了。芸熙,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嫁得如意郎君我替你高興。真的。之前是我被愛沖昏了頭,才會對你說那樣的話。」
這神一般的大轉變讓芸熙有點難以適應。
見芸熙一直沉默,嫣然拉著芸熙坐在了凳子上說道:「這些日子我也看出來了,九爺是真心喜歡你。他眼睛中都沒有我,我還強求做什麼?你與我相交十幾年,我不能為了他失去了我最好的朋友。芸熙,我之前的話你都別放在心上好嗎?」
別放心上?
芸熙在心中感嘆:那我先給你下毒,然後讓你別放在心上,你說好不好啊?
只聽嫣然拉著芸熙的手說道:「芸熙,你有沒有想過日後九爺要往府里抬新人怎麼辦?」
剛剛大婚,就問抬小妾的事。
芸熙冷笑,你可真是會給人添噁心。略頓了頓說道:「往府中抬小妾這種事情,不是再尋常不過的了麼?可是我能攔得住的?」
「說的也對。」嫣然點頭道,「有的時候想想,若是這樣…還不如找個什麼山野村夫嫁了,也許還真的能有個一生一世一雙人。」
芸熙搖頭淺笑,想端起茶盞遞給她時看到了她手腕內側的紅印。
「你手腕怎麼了?」
「沒什麼沒什麼。」嫣然連忙把袖口往下拉了拉,「前段時間漿洗衣服的時候蹭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