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胤禟吃痛的揉揉手背,無奈說道:「兄弟不好意思啊,第一次依舊沒送出去。」
過了一會,胤禟出門揪回了在院子中的石桌前坐著發呆的芸熙。
一進屋子,芸熙就看到了桌子上已經做好假的喜帕。那喜帕上斑駁一片,光是看到那個喜帕,芸熙便是臉上一紅。
「那個……」芸熙不敢抬頭看向胤禟,用幾乎細不可聞的聲音說道,「謝謝。」
胤禟看著她通紅的臉蛋,掀開袖子略帶撒嬌邀寵的說道:「胳膊好疼。」
果然,手臂上有一道淺淺的血口。芸熙見那血口還在往外冒血,急忙拿來紗布藥膏將他按在桌前:「我幫你包紮一下,現在天氣熱,要是感染了可就不得了了。」
胤禟本來想大氣的揮揮手說:這點小傷算什麼?爺為了你上刀山下火海都不在話下!可看著芸熙這麼溫柔的幫他包紮,瞬間變了主意:「是啊,感染了可就不好了。那…這幾天你都幫我沐浴好不好?」
如果可以,芸熙真的想現在立刻馬上遞交一份和離申請書。這樣無賴的男人,她真的無福消受。
還沒等芸熙說話,胤禟又扔出來了一個重磅炸彈:「還有啊,我手臂好酸。快給爺揉揉。」
手臂...好酸?
芸熙想像了一下剛剛那個場面,忽然不可抑制的笑出了聲,而且有根本停不下來的趨勢。
「不許笑了!」胤禟被她笑的顏面全無,本就通紅的臉因為尷尬更是幾欲滴血,伸手將她摟入懷中點著她的額頭說道,「還不是為了你!?」
他這樣親昵寵溺的舉動讓芸熙心中一軟,低著頭要將他往門外推:「你一身酒氣,快去沐浴。」
胤禟回身捧起她的臉狠狠的在她嘴唇上嘬了一口說道:「那你早些睡,別等我了。」
許是太累,又或是徹底對胤禟放下了心,上了床的芸熙很快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一直到第二天清晨,床帳外如雪的聲音響起。
芸熙迷迷糊糊的醒來,發現身邊沒人莫名鬆了口氣掀開床帳問道:「九爺人呢?」
話音剛落,胤禟便推門而入說道:「起來了?」
已經穿好蟒袍的胤禟進房便徑直走到坐在梳妝檯前的芸熙身邊,伸手摸了摸她冰涼的發說道,「小聾子,你的頭髮真好。」
說著,還將她的髮絲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做出十足流氓的樣子伸手勾起芸熙脂粉未施的俏臉說道:「這是誰家的小娘子這樣香?」
芸熙一個沒忍住嗤笑了出來,指了指銅鏡中胤禟的身影說道:「九爺,您自己瞧瞧,芸熙說你是登徒子是不是絲毫不冤枉?還有啊,我不叫小聾子。我又不是真的聾。」
「呦呵。」胤禟一邊嗤笑靠近她,一邊伸手在芸熙的腰間呵癢,「你現在這樣說了?當初是誰裝小聾子騙爺的?爺就喜歡叫你小聾子,叫小聾子就說明你是爺一個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