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見芸熙還在猶豫,胤禟又補充了一句:「你不是不想跟爺圓房嗎?親親爺就算代替了。」
雖然不太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如此好的事情,但是親吻和失身相比較,芸熙還是決定放手一搏。
於是,芸熙騰出雙手捧起胤禟的大紅臉將自己的吻印了上去。
四片嘴唇剛剛碰到一起,胤禟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張嘴反攻了她的紅唇,將長舌趁機伸入了她的口中勾住了她的舌頭。
酒氣從舌尖傳來,芸熙霎時一陣頭暈腦脹。
趁著這個時機,胤禟抬手拔掉了她頭上固定頭髮的髮簪。長發披散在嫣紅色的被單上,發上的茉莉香霎時傾瀉出來,讓胤禟一陣心醉。
胤禟知道,如果再不放開她,今晚只怕真的會出事了。
可到這份兒上了,胤禟覺得如果不抓住機會調戲一下小聾子,他似乎實在太吃虧了。眼珠轉了轉,開了口:「小聾子。」
他越發沙啞的聲音傳來,弄的芸熙耳根一陣酥/癢。偏過頭調整著呼吸,絲毫不敢看他輕聲應道:「嗯。」
「幫我把衣服脫了好不好?」胤禟難耐的伸手扯了扯領子,「我好熱,好難受。」
看他是真的難受,芸熙算是默認的伸手一顆一顆的解開了他的紐扣。厚重的蟒袍褪去,胤禟頓時舒服的嘆了口氣。
胤禟又指了指自己的中衣說道:「快,小聾子,我好熱。」
這大爺當慣了,應該就是這副德行了,懶得連衣服都要別人脫。芸熙一邊伸手解開他身上的帶子一邊啐道:「真不知道你長手是幹嘛使的。」
「長手啊。」胤禟打了一個酒嗝湊近了芸熙,伸手將她的柳腰摟過來說道,「為了抱你啊。」
流氓。
「別動。」芸熙一把將他的手拍開,脫掉了他的中衣說道,「這下可以了吧?」
「還有褲子呢。」胤禟四仰八叉的躺在床鋪上,雙手交疊枕在腦後一臉土財主的模樣,「快點啊,我好熱啊。」
芸熙沒了耐心,轉身想要下床:「我欠你的?」
「哎?」胤禟長臂一伸,將她摟了回來,「你可不就是欠我的?你自己說說,一個洞房花燭夜是不是價值千金?」
芸熙被他說的啞口無言,只能回身默默解開他的腰帶。就在將他外面的褲子脫掉之後,芸熙說什麼都不肯再幫忙了。
因為……(晉江不讓寫了)
終於,忍無可忍的芸熙反手在他的手背上狠狠的擰了一把奪門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