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都亂了。
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胤禟一個小小的動作都會挑逗起芸熙身體的本能反應。只不過是一個吻,便讓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軟了下來。
扶在他腰身上的小手略顯無力,勻稱著呼吸別過頭說道:「當著孩子,別這樣。」
「就是要當著孩子的面這樣啊。」胤禟本就長了一張不太正經的臉,耍起流氓時更是邪氣十足,回頭看著瞪著大眼睛看著這個略顯限制級畫面的兩個孩子說道,「這樣他們才知道阿瑪有多愛額娘,是吧,兒子?」
剛剛一個月的揚靈看了看胤禟,也不知是懂了還是怎麼樣居然附和著胤禟咯咯的笑個不停,然後吃著手指睡了過去。
而比揚靈大一些的弘昀,則是一臉淡定的看著胤禟,然後伸了個懶腰翻了個身。
「這小子。」胤禟摸了摸鼻子看著弘昀,「剛生下來的時候看著像江雲柔,可現在越發像四哥了。」
芸熙聽著胤禟的話附和點頭道:「我也覺得越來越像四哥,甚至有些神態,動作中都透著四哥的影子。阿禟,若是…越來越像……我們該怎麼辦?」
「無妨。」胤禟伸手替兩個孩子掖好被角扶著芸熙往前廳走著說道,「就算是有人猜測,也不敢妄加議論。而且江雲柔已不知去向,更加不會有人說三道四。」
……
秋風漸涼時,一天的日頭也跟著短了些。這天胤禟早早的到了上書房,剛把外面的披風脫掉打算坐一會上朝聽政時轉身看到了身後的文彥。
胤禟落座,端起茶盞撇了一眼文彥說道:「怎麼,有事?」
文彥一見胤禟的態度,再想想他又是那樣不珍惜芸熙也是氣上心頭:「弘晸滿月那日芸熙崴了腳,現在可好了?」
「今日真是稀奇了。」胤禟抬頭看了一眼文彥,啪的一聲將茶盞蓋上說道,「爺的女人,什麼時候輪到你來問候了?」
「這……」文彥一時語塞,可腦子一轉立刻說道,「那日我與芸熙在花園相談甚歡,她不慎扭腳受傷,我怎就不能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