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胤禟來了興趣,「皇阿瑪可有了人選?」
「好像還沒。」宜妃搖頭道,「說是想讓人自薦呢。還有,那天你皇阿瑪說你似乎為了黃河水患與文彥在上書房打了一架是麼?」
提起這個,胤禟臉上忽變硬邦邦的甩出一個字:「嗯。」
「你這孩子,脾氣也是太壞了些。」宜妃無奈,「不過好在你皇阿瑪也沒有真的生你的氣,反而說你真性情不會藏著掖著好得很。」
宜妃的話讓芸熙在心中笑了出來暗道:這老爺子的喜好還真是…不好揣測。
沒等高興兩天,一天胤禟下朝回來便將大氅脫掉忿忿說道:「也不知老爺子是怎麼想的,今日頒了一道聖旨將我調去了工部行走。」
芸熙上前遞上帕子奇怪問道:「工部行走不是挺好的嗎?」
「是挺好。」胤禟一邊淨手一邊說道,「可把文彥也弄過去,算怎麼回事!?」
噗。
這下可好,徹底成了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同僚。
原本也是沒什麼的,畢竟男人心胸沒有那麼狹窄。只要他文彥對芸熙不再存有其他不該有的想法,胤禟還是願意跟他坐下來喝茶共事聊聊人生的。
只不過,這個文彥似乎也是脾氣倔的很。調任工部之後幾次當著眾人的面與胤禟爭執的不可開交,險些擦槍走火又打上一架。
所以胤禟覺得,那天文彥向康熙稟報兩人政見不合,現在看來居然頗有預見性。
這兩個人,文彥看不慣胤禟吊兒郎當與三教九流皆有交集接觸,胤禟則瞧不上文彥成日八面玲瓏看著親切和藹卻是滿腦子的貴族階級思想。
尤其是,胤禟平日裡為人慷慨,仗義執言從不在乎與自己利益是否相關與文彥明哲保身的思想完全背道而馳,故而兩個人是越看越不對盤。
出了正月,一天文彥下朝回府時路過醉仙居時,看到了正在與工部的大人說笑往裡走去的胤禟胤禩幾人。心中一動,叩了叩門板說道:「停轎。」
跟著進了醉仙居,來到二樓雅間推開窗戶一角看到了裡面幾人正說笑自如,文彥轉身向樓下走去上了轎子。
……
春風漸暖,吹開了街角的迎春花卻也帶來了一些日益猖狂的流言蜚語。
這些流言蜚語似是無孔不入的綠頭蒼蠅,不可阻擋的盤旋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中分毫不肯停歇。
京城乃是紫禁城所在,但凡與神秘的皇家沾上點關係的傳聞都能讓人津津樂道好些日子。更何況,這次傳聞的中心人物是九皇子和憶春樓的頭牌姑娘蘇小小。
傳聞中,九皇子踏足憶春樓時為小小姑娘所傾倒,一擲千金只為博得美人傾城一笑。
傳聞中,小小姑娘委身於九爺,九爺亦在外置房置地只為金屋藏嬌。
這傳聞到後來越演越烈,甚至有傳聞稱九爺要將小小姑娘抬入府中做福晉。
此傳言一出,眾人對現任的九福晉都投去了極大的同情目光。
是啊。從來都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