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胤禟吃痛著倒抽氣,剛想誰這麼大膽時回頭看到了芸熙:「你怎麼來了!?不是不讓人告訴你嗎?」
「你打架還有理了?」芸熙伸手點了一下他的眉心,「知不知道我等的多著急?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
說著,芸熙看向一邊的文彥說道:「九爺平日裡脾氣不好,還請貝勒爺多多見諒。」
這就是里外親疏的分別。
文彥看著芸熙心中忽然一陣感慨:對待自己客氣有禮,可對待胤禟卻是小埋怨中透著實打實的關心。
「福晉客氣了。」
可偏胤禟不領這個情,看了看日頭拉緊了芸熙的手說道:「爺脾氣好壞,用他擔待!?」
芸熙無奈,只能對著文彥陪上一個笑臉表示抱歉,心中暗道:這人……犯起驢倔真是醉了。
回頭看向跪在一旁的小李子:「小李子,皇阿瑪說讓跪到什麼時候?」
小李子伸手揉了揉已經沒有知覺的膝蓋說道:「回福晉,皇上讓跪到戌時。已經過了。」
一聽到了時辰,芸熙伸手接過如雪遞來的披風替胤禟披上,彎下腰身伸手要將他攙扶起來:「起來吧?回家了。」
黃昏日落,朱紅色高牆上燭火閃爍,芸熙的笑臉就在眼前,她那雙透著水汽瑩潤的眼睛看的他心頭一陣霧氣繚繞。心中一動,伸手按著她的後腦噙住了她的嘴唇。
「嗚嗚……」芸熙一陣慌亂,手忙腳亂的推開他心中罵道:要死啊!怎麼都不分個時間地點場合!
可看著芸熙慌亂嬌嗔的樣子,胤禟卻覺得:今天這架打的好!
這樣明晃晃秀恩愛,讓文彥幾乎難過的睜不開眼,顧不得膝蓋處的麻木疼痛連忙起身離開。
看著文彥一瘸一拐的落荒而逃,胤禟渾身上下都透著得意。伸著腿拉著芸熙不肯鬆開:「小聾子,給爺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若論耍無賴,九爺認第二,恐怕沒人敢當第一!
芸熙搖頭無奈伸手替他揉著腿:「怎麼你打架還打出功了?」
「當然有功了!」胤禟揚起傲嬌臉,心中爽道:爺替你拍滅了一朵爛桃花,你說爺有沒有功?
「我就不該來接你。」芸熙將他拉起來替他撣了撣土說道,「堂堂九爺什麼不好學,學人家打架?你們今日是因為什麼打架?」
胤禟看了一眼芸熙,從鼻子裡送了一個哼:「爺打誰不需要理由。」
噗。
芸熙望天:「爺你好厲害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