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緊張什麼。」芸熙的情緒並未有什麼變化,伸手按住了子佩漫不經心的說道,「既然喜歡說,那就讓她們說個痛快好了。」
「如雪。」芸熙抬頭說道,「去樓上開個雅間,再把那兩位夫人請過去。我要讓她們今日說個痛快。」
「芸熙,你要幹什麼?」子佩抓住芸熙的手,「你可別鬧大了。」
「當然要鬧大。」芸熙的指間輕輕叩著桌面,笑意盈盈道,「她們不就是嫌事不夠大嘛,那我就徹底如了她們的願。」
……
樓上雅間中。
芸熙推門進屋,看著兩個緊張的不知所措的女人冷笑:「二位怎麼不說了?」
「呦。」芸熙回頭略帶埋怨,「如雪,你怎麼沒給上壺茶?好讓兩位夫人邊喝邊說啊。」
如雪一聽脆生生的答道:「奴婢這就去!」
那兩個女人一見芸熙的架勢,霎時軟了腿:「九福晉恕罪...咱們有口無心,無意冒犯,還請福晉大人大量多多海涵!」
「這我可慚愧了。」芸熙坐了下來說道,「我可不是什麼大人。如雪,去把這兩位夫人的夫君請來。我要讓他們看看,他們後院的女人平日裡閒來無事是怎麼搬弄是非,興風作浪的。」
這兩個女人的夫君皆是京中五品小官,聽到身邊小廝稟報時幾乎是腿下一軟馬不停蹄的往戲樓趕。
還沒走到二樓雅間,就聽到了屋內自家女人帶著哭腔的說話聲。
似乎伴著說話聲,還有一些不同尋常的聲響。
推門而入,見那兩個女人已經是聲帶沙啞,眼睛紅如核桃,跪在地上一邊口齒不清的說著什麼一邊抬手扇著自己耳光。連忙跪在芸熙腳前道:「求九福晉手下留情!」
「兩位大人來了?」芸熙端著茶盞睨了一眼兩人說道,「芸熙不才,想請問兩位大人,搬弄皇家是非,詆毀皇子聲譽,該當何罪?」
那兩大人不斷抬手擦著額頭上的汗,卻不敢輕易抬頭回答芸熙的問題。
「那我再問你,污衊皇子出入煙花柳巷,與青樓女子沾染不清,又是該當何罪?」
清朝朝廷明令禁止狎妓,更禁止皇子出入煙花柳巷。
芸熙的話,讓兩個大人更是汗流浹背,不敢言語半句。
「罷了。」芸熙揮手停了兩個女人的掌嘴說道,「此事今日是我聽到,這樣也不過是小懲大誡而已。可這些話若是傳入了宮,想來我家爺的壞脾氣你們也是有所耳聞的,後果是什麼,大人應該心知肚明。」
「想來兩位福晉平日裡也是熟讀女則的人,必是知道七出中應該就有口多言,為其離親也這一條。」芸熙起身向外走去,「還請兩位大人回去好好告訴告訴福晉,搬弄是非的後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