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芸熙無奈想伸手去掐他的腰身時被他靈活躲開,然後長臂一伸將她拽入了自己的大氅中。聽著她的額頭撞在自己胸口的聲音,胤禟笑的像只偷了腥的貓一樣狡黠:「小不點兒,還學人偷襲。」
芸熙抬頭看著胤禟氣結,卻只能咬牙跺腳被他禁錮在懷中不能動彈。
大年初五,宜妃讓人帶話讓胤禟和芸熙進宮用晚膳。
因為胤禟與八爺幾人出門,芸熙便先帶著三個孩子入了宮。剛剛下了一場雪,三個孩子邊走邊捧起宮道兩旁堆積的雪團成雪球打雪仗。
就在這時,身後太監一聲退避讓芸熙連忙將三個孩子護在身後停下了腳步。
四人抬著的步攆,轎夫走到芸熙跟前的時候停了下來恭敬請安道:「奴才請九福晉安。」
芸熙這時才看清了這步攆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那改名換姓的江雲柔。芸熙抬頭時見她滿臉通紅,表情不自然,原本搭在椅把上的手也收了起來放在膝蓋上攥成了拳頭,似乎有一肚子話想說,可又無從說起。
芸熙低頭福身道:「臣妾給熙貴人請安。」
這一聲熙貴人,明了的表明了芸熙的態度。既然入了宮門,做了熙貴人,那便跟過去徹底劃清界限吧。這樣對誰都好。
江雲柔看著芸熙,鎮定了下來,坐正了身子抬手叫起:「九福晉請起吧。」
說完,拍了拍椅背收回了放在芸熙身後弘昀身上的目光,示意前行。
走出老遠,芸熙還看著江雲柔的背影發呆。直到,弘昀拉了拉她的裙擺仰頭問道:「額娘,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芸熙收回視線,牽起了他的小手說道,「 走吧,我們去看額嬤。」
翊坤宮。
「昨兒我聽你皇阿瑪說,想過完正月南巡。」宜妃坐在明窗下跟芸熙說道,「聽皇上的意思,想帶上老九。你們這次若是去,便把孩子放在翊坤宮吧,我替你們看著。」
宜妃說話的時候,手指一直撫摸著小炕桌上的玉壺。陽光下她的手指白皙纖細,指甲上鮮紅的蔻丹閃爍,閃的芸熙腦中一片白光。
「這次西巡,老九事辦的不錯。」宜妃的話拉回了思緒已經飄向外太空的芸熙,「聽皇上說原以為老九玩世不恭只愛銀子,現在沒想到倒是個沉穩的。所以,南巡還想帶著。」
宜妃的話,響在芸熙耳畔,芸熙卻在心裡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這次南巡應該是老爺子最後一次南巡了。不能白白浪費了這次機會。
出了翊坤宮,芸熙偷偷問如雪:「我嫁給九爺的時候,送來的陪嫁清單你這裡可有?」
如雪點頭道:「清單在格格梳妝檯上最下面的妝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