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走到營帳前,便聽到了太子帳內的聲音——
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嬌媚的呻/吟,還有杯盤碗盞叮噹相撞的聲音。
再抬頭,月白寬大營帳上女子曼妙的身姿清晰的投射回來。只見那女子似乎坐在餐桌上,後仰著身子,胸前翹挺豐滿圓潤,而太子拿起一杯酒澆在了她的軟丘之間…然後將頭埋了上去含住了那女子軟翹挺軟丘上的櫻桃。
如此淫/靡的畫面,李德全只看一眼便連忙低頭不敢再看。便是康熙久經風月,此刻也是覺得面紅耳赤,涼風拂過臉頰也不能將熱度降低一分。
「逆子。」康熙別過眼睛,氣的口不擇言,「胞弟尚未脫離險情,他竟然顧著尋歡作樂!當真畜生!!」
不遠處的黑暗中響起一個陰鷙的聲音:「娘娘,可還要下猛藥?」
「此為絕好機會,為何不下?」那女子的聲音溫柔纏綿,宛若山谷中的黃鸝鳴叫,可這麼好聽的聲音中卻沒有半分漣漪憐憫,「為大事者,必不可瞻前顧後,思前想後。記住,此事不要告訴十三爺。」
「是,奴才明白。」
康熙的震怒,自然瞞不過格外阿哥的耳報神。太子第二日酒醒,便知道了頭天晚上皇上來他帳前駐足好一會的事情。
看著身邊奴才一個個抖如篩糠的樣子,太子回頭又揉捏了一把身邊女子的豐腴身子笑道:「怎麼,漢武帝曾曰:帝可三日不食,不可一日無婦人。小十八生病,為何要孤禁/欲?」
太子的話,正好被帳外的胤禎和胤祥聽個正著。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皆是鄙夷不屑。胤禎蹙眉斥道:「如此太子,我大清國焉能不亡!」
胤祥連忙捂住胤禎的嘴:「十四弟不可亂說。」
胤禎因為氣惱臉頰緋紅,拂袖道:「爺去瞧瞧小十八。」
……
「老九,老十。」自胤禎去了草原,他們三人便時常能接到他從草原傳回的書信,「老十四來信了。」
拆開信箋一看,三人皆是倒抽一口氣。
胤禩的神情有些黯然,語調也不自覺的低了下來:「小十八恐怕是不行了…太子的所作所為,恐也徹底寒了皇阿瑪的心。」
胤禩將書信放在手邊的小銅盆中,以火摺子點燃看著它燃燒,捲曲,變成黑色碎渣,斂去了臉上的黯然抬頭說道:「如此太子,若是不廢只會禍國殃民。如此大好時機,讓十四行動吧。」
可胤禎接到書信準備行動時,卻聽到外面一陣騷亂,連忙奔向帳外時看到了一身黑衣的太子被侍衛壓住了雙臂,哀嚎不止:「好大膽的狗奴才,孤也敢如此對待嗎!!?」
聽到太子的聲音,那些侍衛果然手下鬆動了三分。可就在他想直起身子時,康熙略帶顫抖的沉厚聲音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