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的京城經歷過幾次大雪洗禮,已是樹葉盡落,北風幾乎可以毫無阻攔的橫掃一切。可屋內地龍溫暖,芸熙還特意讓人在屋內隔一段時間噴灑清水保持濕度,仿佛在暮春時節一般。
明窗上透進來的陽光灑在桌案上的梅花上,逶迤成珊瑚的斑斕形狀。
芸熙眼眸微垂,心中明了其中原委故意問道:「可知道原因?」
「好像是三哥又上本了。」胤禟聲音爽朗,「提及了張明德一案,說八哥並未與大阿哥密謀皇位。想必皇阿瑪必是暗中派人查過,明白其中原委便也知道之前是屈了八哥了。」
說著,胤禟一把將芸熙摟入懷中狠狠的在她臉上親了幾口,眼角飛揚:「小聾子,謝謝你。」
芸熙假意擦著臉上他弄的口水,嬌嗔著要掙脫他的懷抱:「八哥與皇阿瑪冰釋前嫌,你謝我作甚。」
「前兒,你去了三哥府上。回來沒幾天三哥便上本了...若不是你,只怕八哥的困局還是解不了。小聾子,你是真當夫君是傻子呢。」胤禟將她摟的更緊,低頭咬著她的耳垂輕聲道:「你素日最不喜三哥,怎的這次願意跟他說話了?用了什麼法子?」
胤禟的舌尖卷著她的耳垂,熱氣呼在耳畔引的芸熙一陣心悸,不禁軟了身子不再掙扎靠在他懷中聲音又嬌柔了幾分:「我哪有跟他說話...我只是讓長姐幫個忙而已。」
說罷,嬌嗔他:「你以後再不許成日的派人盯著我做什麼了。」
胤禟哈哈大笑,「不跟著怎麼行?小聾子若是弄丟了,爺上哪再找個一模一樣的回來做媳婦?」
......
五日前,三爺府。
「習秋,今日下朝之後請爺過來吧。」
習秋看著坐在明窗下看書的子佩問道:「福晉,可用備什麼吃食?」
子佩抬頭似笑非笑的看著習秋:「不用。留他用膳,我還得拘著禮,琢磨說點什麼打發時間顯得氣氛融洽。累得很。」
習秋是將她這些年來的變化看在眼裡的。從她嬌羞期待與郎君情真意切,到幾度心碎弄壞了身子,到這些年越發的冷淡不在意,到現如今的悠然自得,習秋覺得,倒也是個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