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佩落座柔緩一笑:「不會,一來我確實沒有勾結。二來,此事與他大有裨益,即便有勾結又當如何?」
......
康熙四十八年正月初二。
因著要回娘家,芸熙一大早便起身忙裡忙外的準備回家之物,冬日裡幾番走動下來額頭上竟有了細細的汗珠。
胤禟一手撐頭,一手搭在屈起的膝蓋上神情慵懶眯著笑眼看著忙碌的芸熙道:「你嫁給爺也有幾年了,怎的一提回娘家還是如此雀躍?不知情的,還以為是爺待你不佳,平日裡虐待了你。」
端坐在梳妝鏡前的芸熙還未說話,替她梳妝的如雪先笑了出來:「爺,這京城中哪裡會有人認為九爺對九福晉不佳?」
如雪後半句沒敢說出口,忍著笑憋了回去:外人都道九福晉家規甚嚴,九爺可是個實打實的妻管嚴呢。
胤禟豈會不知如雪未說出口的後半句話?臉上一紅,直起身子要起身嘴硬道:「小聾子,伺候爺起身,爺今日要陪你一起回董鄂府。」
芸熙哪裡不知道他那個彆扭性子?漾開了笑容連忙起身去床前抱住他的腰身將他按回床上,抬頭時將自己的嘴唇印在了他的唇上喏喏哄他道:「夫君怎的這般無賴?你乖乖在家好生歇著,我只半日便回可好?」
這便是芸熙的絕妙制勝法寶了,每每芸熙如此胤禟便是那即將爆發的火山也會瞬間變成那一汪平靜的湖水。將她摟緊了,狠狠的在她的唇上吮吸了一下放開了她道:「罷了罷了,看在娘子如此這般乖巧聽話的份上,為夫便應允了。只半日,速去速回。」
芸熙臉上紅霞一片笑著點他額頭:「小心眼。」
收拾妥當,芸熙回了董鄂府。
「額娘,我回來了,可有給我準備芸豆…」
話未說完,便聽堂內三爺的聲音傳了過來:「小妹還是這般的頑皮,嫁人之後也未見有所改變啊。」
三爺?他怎會來!?
芸熙一驚,邁入堂內定睛一看果然是三爺坐在主位,端著茶看著她。再看旁邊,長姐子佩坐在一邊臉上的漠然在見到芸熙的那一刻才化開轉為和煦暖陽。
「小妹來了?」子佩起身一邊將芸熙拉到身邊,一邊將手爐塞入她手中道,「今日風大,可凍壞了?」
子佩身上特有的香氣帶著暖意襲來,暖的芸熙心口一甜笑開道:「車上九爺置了炭盆,不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