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陰毒的心思。
既知敵方目的,芸熙心底反而漫生出一絲痛快的意味,不緊不慢的吃著果脯喝著茶道:「長姐也不是我害死的,你倒是說說看,怎就與我有關了呢。」
「呵,平日裡長姐長,長姐短,原來是個黑心的鬼!」芸熙越是不緊不慢,田氏越是暴跳如雷口不擇言,「若不是為了護著你!你長姐又怎能是個短命鬼?現在看來,我還真是替你長姐不值啊,原是護了個白眼狼!」
說著說著,那田氏似是將心底做側福晉壓抑多年的冷毒瞬間迸發出來,「我看爺們怕都是弄錯了,你哪裡有什麼特別之處還費心逼人口供,照我看,你就是個八字硬的毒婦,剋死自己親姐的天煞孤星!!」
說完這些,田氏轉身摔門離去。
田氏轉身離去後,芸熙的身子一軟,眼淚噗噗簌簌的掉落,心底的疼痛翻湧如潮,她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悲慟喚來了如雪一字一字恨恨的道:「回府之後,待爺不在時抓了那個月眉,嚴刑拷打,我倒要知道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與胤祉往來的多久!」
......
寒暄一陣之後,這四人紛紛告辭。走出董鄂府,正在告別時,過來了一個嬉皮笑臉的年輕男子。
「姐姐讓我好找啊。」
眾人回頭,只見那男子身著 一襲青裘暖衣生的面色嫩白,眉目娟秀,笑起來頗帶一股邪氣。「去了姐姐府上,人說姐姐在董鄂府上做客,沒成想還真的在這。」
見到那男子,田氏臉色一變連忙快走兩步急言道:「你好好的不在府中等我,尋到這裡作甚!?」
「姐,你今日這是要在董鄂府唱戲麼?」那男子看著滿身珠寶的田氏嗤笑著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這不是急等著用銀子麼...」
說話間,那男子的目光注意到了田氏身後的芸熙。
今日的芸熙,身穿一襲藕荷色錦上添花金線掐絲的鶴氅,頭梳垂華髻只在上面點綴了幾支珊瑚寶石笄,又因方才席間飲了兩杯女兒紅此刻臉頰透粉,更襯得姣梨妝嫣紅可愛,微風吹過,鬢角的幾許青絲散落在耳邊飄蕩,在明媚的早春陽光里,黛眉含春的芸熙宛如謫仙明媚不可方物。
只是這一眼,便讓那人再挪不開眼睛,腳步也不自覺的向芸熙的方向移動,喃喃道:「這是誰家的...」
田氏一見,眼疾手快的拉住他低聲呵斥:「她是九福晉,你別亂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