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熙和如雪兩人洗洗弄弄不到一個時辰,便做出了一桌精緻早膳。芸熙甚是滿意的露出笑容將身上的圍裙摘下說道,「我去叫阿禟起床。」
臥房內靜的像是時光都停止了一般,陽光從窗外透入,空氣中能看到飄著的裊裊青煙像是薄紗一般讓人心頭溫暖。
掀開床帳,輕聲喚他,「阿禟,起來了。」
「嗯...」胤禟迷迷糊糊的答著,眼睛並未睜開只習慣性的伸開雙臂將她抱入懷中。芸熙帶著茉莉香氣的長髮垂落,胤禟將自己的鼻息埋入她的頸間摩挲著,呢喃著,「怎麼起那麼早?」
芸熙被他的氣息弄的瘙癢不已,笑鬧著躲閃,「好癢啊,別鬧,我給你做了早膳。」
來到餐桌前時,如雪已經將早膳擺放整齊。胤禟一看,才覺腹中空空如也食指大動拿起桌上的豆漿飲了兩口心情大好,說道:「還是芸兒懂我,昨日飲酒便沒怎麼用晚膳,早上就想吃點順口的。」
如雪將一小碗雞湯銀絲面推到胤禟面前,半是打趣半是認真的說道,「爺,我家格格起了個大早給你做了這麼些早膳,您可怎麼謝謝我家格格才是?」
胤禟心情大好,「我這身家性命可都是這妮子的,你說還能怎麼謝呢?」
如雪抿嘴輕笑,眼神卻複雜難辨,「也不用什麼刻意的謝禮,對我家格格再好些便是了。」
胤禟拊掌大笑,摟過芸熙在她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下,打趣道:「你看看這如雪,真不愧是你娘家來的人。」
說著,胤禟拿起桌上的手帕擦了擦嘴正色道:「今日我要與皇阿瑪出去巡視,八哥那邊我已經派人接應了,海東青的事他也已經知曉。待他回來後,再暗查到底是誰在做手腳。我看你臉色不好,今日便在屋中好好休息,不要操勞了。」
芸熙默默點頭,接過如雪手中早已準備好的銀狐大氅替他穿戴整齊後送他出了門。
「格格。」如雪見胤禟走遠,悄聲說道,「我已經把薩滿太太從外面請來了。」
說罷,一個身著滿洲薩滿教服飾的老太太進了屋。「老身給九福晉請安。」
芸熙見到來人,連忙示意如雪將她扶起,「薩滿太太不必多禮。」
薩滿太太看了看芸熙,神色由喜轉憂,垂頭說道:「九福晉請起身,讓老身好好看看。」
說罷,薩滿太太圍著芸熙轉了三圈,口中念念有詞讓人摸不著頭腦。念罷,薩滿太太眼中的驚訝之色愈發濃郁,垂眸開了口:「福晉非我朝人士,若不回到福晉該回到的地方去,恐有性命之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