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如既往,走在通往藏書閣的路上,離大門只差幾步,有人在身後喊住他。
「小師弟。」喊話的高個青年,疏眉朗目,著青色道袍,單手執一把拂塵,神色淡漠。
溫呤知一愣,回身見禮:「三師兄好。」
「師父叫你過去。」說完轉身示意溫呤知跟上。
溫呤知正了正身上的挎包,靜默跟在後邊。
「三師兄是師父身邊的隨行弟子,平時輕易不離開玉皇殿,現下師父叫他來找我怕不是有要緊的事要交待,可到底是何事?
想問三師兄吧,以他這淡漠的性子,恐怕只會回我不知道幾個字,算了,等見了師父一切都能明了。」
兜兜轉轉一刻鐘左右,他們到達玉皇殿,三師兄將他帶到殿外,「師父正在打坐。」
三師兄這是在提醒他,入殿要輕聲,莫要打攪師父。
溫呤知會意點點頭,三師兄便轉身朝左側的袇房。
溫呤知拿下頭上戴著的帷帽連同身上的挎包放在殿外,輕手輕腳地走入殿內,一進殿就見著個身影。
從側面望去,著秋香色陰陽魚八卦滾邊袍子,束髮戴冠,白髮白須,手持拂塵,端的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正是他師父。
此刻正盤腿坐在蒲團上,閉眼凝神靜氣。
見狀,溫呤知在離師父三到五步的地方,站正身體,低垂著頭等師父。一旁的香爐燃著三柱香,他抬眼去瞧,煙霧裊裊,實體的香在星火中化作白色的煙一點點消逝。
香燃過半,師父仍在打坐,而他腿因繃的過直過久出現了酸麻感,他有些站不住,想了想,最終躡手躡腳,繞了一大圈,以弧形走勢,去到師父右側拿了個蒲團,挪到師父對面跪坐於蒲團上。
剛一落腚,頭頂悠悠傳來一道聲音。
「聽五長老說,你的劍術最近又精進不少。」師父睜開眼,捋須看著溫呤知。
五長老是玄都門的劍術大師,負責教授門內弟子劍術刀法,平時會向掌門回稟教學情況以及其他事物,諸如哪月哪天哪位弟子劍術有長進,哪位弟子刀法沒練習。
「就多會一些花招。」溫呤知有些不好意思。
「最近的劍術比試,你怎麼看?」師父繼續問道。
溫呤知一聽來了勁。
這問題我熟啊,最近學習的論道里有相關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