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看了看他,也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只能先這樣了。」
與此同時,賈文和在撲向溫呤知後,把人摟進了懷裡,經過一段短暫的黑暗後,再睜開眼,目之所及是一望無際的草海,在風的吹拂下像海一般翻起綠色的浪,天空澄澈清明,雲朵柔軟可愛。
賈文和坐在草海中,雙手抱著昏迷的溫呤知,見他面白如紙,衣襟上更是洇著一片乾涸的血液,賈文和心裡五味雜陳不是滋味,面色更是深沉不已。
一陣風柔和的吹拂過來,懷裡的人睫毛微顫,臉上湧現出痛苦的表情,明亮的雙眼睜開時,嘴角也同時沁出血來。
溫呤知整個人癱軟在賈文和懷裡,一點力氣也無,身體上的痛楚如潮水一般一遍一遍向他襲來,喉嚨里,嘴裡充斥著咸腥的血液,一開口就有血液湧出。
對此,溫呤知感到強烈的無助與恐懼。
「我……我是不是……要死了……」溫呤知嚅囁著,整個脖子都快漫上血。
賈文和又驚又心疼的用手撫著他的臉,一遍一遍的擦著嘴角的血,聽到這句話,鼻子發酸,雙眼蒙上了霧氣。
「不會的,有我在,你會好好的。」
什……麼?
溫呤知只看見賈文和的嘴在動,他好像什麼也聽不見了,無論風聲雨聲,還是……這個一直對他很好的陌生人。
難道,這就是快死掉的感覺嗎?
為什麼那麼疼呢?
身體好像被數以萬計的蟲子啃食,耳朵里一聲高過一聲的耳鳴,胸口壓了塊石頭有千斤重讓他喘不過氣,心也好似被撕裂。
太疼了……如果是這樣,我想活著。
靈力在瘋狂的流逝,生命力也在流逝,像流水一般不可阻擋。
溫呤知咬牙硬生生咽回一口即將湧出口的血,激動地奮力地揚起頭盯著賈文和:「我……活著……活著……」
溫呤知眼流止不住地從眼裡流出滑向兩邊鬢角,眼尾泛紅,清秀的五官在此刻竟顯的他楚楚可憐,像暴雨中殘敗的花,下一刻不等愛花之人接住,直直落在了地面。
溫呤知又暈了過去,頭偏向賈文和懷裡。
見狀,賈文和神色肉眼可見逐漸變的驚慌:「溫呤知——呤知,醒醒!醒醒!」
雙手抱緊懷裡的人,輕輕的搖動,半晌懷裡的人依舊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賈文和抬頭四處張望,面色著急,視野里除了廣闊無垠翻著綠浪的草海再無其他。
他伸出手面對天空攤開,用靈術在行使召喚,手心一陣淡藍色的光亮起,慢慢顯現出一個四面的長稜柱體,如水晶一般,當這物體整個浮於他手心之上時,他的手霎時捏緊,水晶猛然破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