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你我既是好友了,那送點吃食也是應該的。」
「那就多謝賈先生。」
溫呤知小口地吃著桃花穌,時不時地喝口酒,隨意的問道:「賈先生坐在這,是不是也睡不著呢?」
賈文和看了他一眼,目光又轉向散著清盈光輝的月亮,聲音悠悠然的似從遠處飄來。
「說睡不著呢,也談不上,你若要我現在就回房躺在床上,我也能閉上眼就入夢,坐在這,是因為多日緊張的高壓下,好不容易有一夜是清閒的,便想著找個地方吹吹風,喝喝酒,便坐在這了。」
溫呤知順著賈文和的目光也望向月亮:「確實,坐在這的確挺輕鬆愜意。」
「欸,聽你師姐說,你可是最不喜歡待在外頭的,下山半天都恨不得趕緊跑回宗門,怎麼想著留下?」賈文和突然問道。
溫呤知一愣,這理由他是萬萬不能,也羞於說出口的,便將編予師姐聽的那套理由又對賈文和說了一遍。
「我們都走了,留師姐一人在這,怎麼都說不過去,我留下最起碼能減輕師姐肩上的一些擔子。」
賈文和笑道:「想不到你還挺有心。」
溫呤知有些不滿:「我好歹也是師姐的師弟,幫助師姐是應該的。」
「沒說你不好,怎麼又氣了。」
溫呤知知道自己失言了:「抱歉,賈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是我情緒太過激動了。」
「沒事,沒事,正常。」賈文和滿不在乎道,「不聊這些,繼續喝酒。」
說著提起酒壺又往溫呤知空杯里倒滿。
溫呤知雙手捧起,像之前一樣小口小口的啜品,臉上染上一層緋紅,笑容呆萌的道謝。
賈文和則打開扇偏過頭,面上露出得逞的神色,強力忍耐欲出的笑意,憋得有些難受,嘴角都也些抽抽。
原因無他,這桂花酒在釀造時加了某味藥材作為輔助,雖不辛辣,但後勁十足,那怕陳釀過短,不會喝酒的人也能一兩杯醉倒。
看溫呤知那傻乎乎的樣子,雙眼都變的有些迷離想來是醉了。
此時的天空又有一層薄雲,慢悠悠地飄著。
溫呤知又喝完了一杯,感覺整個人都不對勁,身體內像有一束大火燒了起來,腦子有嗡嗡的響,眼前像糊了一層霧,不管他怎麼揉都看不清眼前的人。
他有些害怕、慌張起來,雙手胡亂地向前到處摸著,嘴裡喃喃喊道:「賈,賈先生,我怎麼,怎麼看不清你……」
「我在這。」賈文和伸手拉住了他揮舞的手,握了起來,輕聲道。
「我,我好熱。」又繼續喃喃道。
但這聲因為醉酒軟軟糯糯的,聽的賈文和心頭髮軟,暗火燒起,眼神暗了幾分,連忙湊上前抱住他,給扯開領口。
溫呤知上一刻好心滿意足的趴在賈文和懷裡,下一刻因為對方的動作,抬起頭,睜大清澈懵懂的眸子定定地看著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