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溫呤知還負傷臥床,睡了兩天,才剛醒不久,肚中飢腸轆轆,求了他好久讓他給自己弄點吃的。
他猶猶豫豫地答應了,跑到廚房折騰了許久搞出了四個饅頭,正要送去,不想本應臥病在床好好修養的人不見了,他只能先支開自己的好友——龍尚,再疾步到無師兄的門前去告知他這件事。
無師兄得知後,叫他切莫聲張,先回房等待,他便回去了,之後的事情簡直不能回憶,也想恐怕,有些離奇,更顯荒誕不經。
在被那龍首貓身的怪物咬了後,他就一直昏迷著,之後的是多是同門的師兄弟告知的。
雖然知道這樣很失禮,很不對,但不可否認的事,現在一看見溫呤知的笑臉,腦子裡就下意識的想起這並不怎麼美好的回憶。
一陣冷風吹過,常玉立時回了神,努力將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東西甩出去,臉上揚起笑看向溫呤知。
溫呤知抬頭望他,目光對上時,常玉又心虛的移開目光,低下了頭,溫呤知見著他臉上那略顯勉強的笑容,也能將他心裡在想什麼猜個八九不離十,只不定又想起,自己變成變態帶著個怪獸,指揮怪獸咬斷了他的脖子,肯定是這樣。
溫呤知也不怪他,心道正常,但也不折穿他。
「師弟回去後,要多看書,勤習劍術,爭取下次成為新秀來參加比武大會。」溫呤知溫柔勉勵道。
常玉臉一紅,更不好意思抬起頭了:「會的,謝謝師兄鼓勵。」
稍頃,他想了一會抬起頭來:「師兄,你真不和我們回去嗎?」
溫呤知一愣,拍拍他的肩,勾唇笑道:「不會,都已經答應留下來了,豈有反悔的道理。」
「也是。」
「記得替我向師父問聲好,說我晚幾天再回去陪他老人家,叫他莫要太過牽掛。」
「放心,我會的。」常玉點頭答應。
「去吧。」溫呤知向遠處抬了下下巴。
「好,溫師兄保重。」常玉邊往馬車那跑去,邊回頭喊道。
「一路順風——」
溫呤知也揮著手回應著。
定定的看著,久久的看著,直到車隊離他們越來越遠,消失在黑壓壓的山峰之後。
溫呤知剛收回目光轉過頭,就嚇了一跳。
英寧正有些擔憂的看著他,那散發著母性光輝的目光,讓他略微尷尬。
「小師弟。」
「嗯?怎麼了師姐。」
「應該是我問你怎麼了,你現在看起來很脆弱,嗯……怎麼說呢?對,充滿破碎感,感覺下一刻就能倒下。」英寧一臉正經的分析道。
溫呤知:「……」
又開始了,師姐的聽不懂語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