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詞翡和何雨胭都不見了,司嫣兮揣測是江詞翡送何雨胭回去了,見蘭億年醉得不省人事倒在地上,司嫣兮懸吊的一顆心稍微放下。
想起自己剛才對占琴落做的事,司嫣兮額頭撞在桌子上,什麼叫無能狂怒。
額頭抵著冰涼的桌面,司嫣兮睜著眼看著眼前黑暗一片,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你為何不直接和他說。」
旁邊坐下一個人,司嫣兮抬臉,見石念赤隨手抓了個酒杯往面前放,他說道:「他沒什麼經驗,近來事情又多,哪能這麼快理解你在氣什麼?」
見司嫣兮喝醉了般紅著臉看他,卻對他的話沒反應,石念赤撐著臉,好脾氣地說道:「你得說他才知道啊。」
不然他成天以為你在意的是他邪氣四溢的事。
「實戰經驗很重要的,像我這種身經百戰的人,遇到這種事,肯定否認啊,什麼因為花,當然不可能因為花,必然是因為命中注定的一眼——」
石念赤正要侃侃而談自己的感情經驗,突然被司嫣兮的話打斷,「邪修會喜歡人嗎。」
「那必然會啊。」
石念赤滔滔不絕起來,仿若說過八百遍似的堅定,「大家都是人,就算命盤破敗,也是會真心真意喜歡一個人的,一看到就念念不忘,一天八百遍地想,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只想著一生一世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司嫣兮往桌上一拍掌,「說實話。」
「砰」得一聲,石念赤剛倒滿的酒杯灑出點來,「……」
「不好意思啊本能反應。」石念赤喝了一口酒,餘光瞥著司嫣兮,不露聲色地觀察她的反應,猜測她到底醉了幾分,他可以講到什麼程度。
沒想到的是,司嫣兮的眼眶微紅,臉又埋進臂彎里,聲音有點悶,「你別騙我了。怎麼一個個都有兩幅面孔,你們都半夜兩三點起來先換臉嗎。」
石念赤端著酒杯的手一頓,沒想到司嫣兮還會因為這種事流露出脆弱的表情,看得人心裡有點癢,有點不忍心。
石念赤遲疑片刻,忽然抿一口酒。
寂靜無聲中,他輕蓋眼睫,自嘲一笑,「邪修命盤破敗,和你們連構造都不一樣,你覺得呢。」
他的語氣很快變回平日裡吊兒郎當的,「不過你想要什麼樣的,我們可以裝,保證裝出你想要的。」
司嫣兮再抬起臉來時,眼裡瑩潤滿滿的淚水,「果然是我單方面想多了對吧……」
「餵、餵你——」
你別哭啊。
石念赤慌了,手忙腳亂的,差點要伸手過去幫她揩眼淚,卻不想司嫣兮一錘桌子,人坐得筆直,惱羞成怒,「我要鯊了占琴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