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發濕漉漉地貼著臉頰,纖長的睫毛還掛著水珠,輕輕一撲閃掉落下來,我見猶憐,極具美感,讓人心生蠢蠢欲動的破壞欲。
可惜旁邊還有未成年。
司嫣兮淡定地用靈咒把他整理乾燥。
「他們怕他。大家都怕他。」
箬箬牽著她的手,「他曾經……」
漆黑的眼眸淡淡地掃了過來。
箬箬立刻閉了嘴,以為是自己說出口的話惹來災禍。
只是一瞬間的事,箬箬發現他在看著的,是她握著姐姐的手的地方,更準確的說,是親密接觸著姐姐手指的部分。
淡漠的視線,凌厲如刀,好似想要一點點割下她的手,因她碰了不該碰的,而深深砍進她的腕骨。
被陰冷冰涼的目光注視,手好像已經被摁在砧板上,痛得不得了。
箬箬慌張地鬆開了手,怯生生地往司嫣兮的身後躲。
占琴落淡聲應著司嫣兮的問話,剛才發生的事只一瞬,像幻覺結束。
-
後來的幾天,預言石仍舊不起作用。
司嫣兮有點在意箬箬說的話,問占琴落打聽了幾句過去鎮什鳩發生過什麼特別的事。
他想了一會,只說記得有一天,忽然開出很多白色的花。
沒問出個什麼來,司嫣兮也就沒再繼續追問,大概是他不想回憶的事吧。
占琴落曾經帶給她的一瞬間恐懼漸漸消散。
或許是在接觸預言石後,他對她的戒備心降低,兩人的關係好了許多的緣故。
司嫣兮偶爾想起過去曾發生過的,讓她寧死都要逃離占琴落的事,都覺得有些荒謬。
雖然還記不起來,但在現在的她看來,占琴落並不危險。
這段時間裡,箬箬經常來,和她在院落里玩耍。
廿然每次將箬箬送下後就離開,占琴落也沒再提過要司嫣兮離他們遠一點的事。
司嫣兮心急回去又無可奈何,有個小可愛陪她打發時間也挺好的。
養著箬箬和廿然的邪修算相對比較平和的夫妻,據廿然所說,領養後除了偶爾酒後失態會打人,大部分時候對他們不算太壞。
司嫣兮聽了五味雜陳,看著他們倆偶爾露出的腕間,同樣釘著防逃走的靈力針,只剩強烈的無力感。
她只能告訴自己,這些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或許他們之後順利逃走了,就像占琴落一樣。這樣胡亂地想,心裡才能好受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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