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少年微微挑眉,遞出年月酥。
澄澈的眼眸里,司嫣兮硬生生看出對廚藝的百分百自信,仿佛是給予饋贈,讓她感恩戴德地享受。
司嫣兮:「……」
她還以為他們會互相謙讓拉鋸了兩三回合,她再故作禮讓地讓他自己試。
沒想到占琴落還有這樣盲目自信的時候。
對著這黑乎乎的一團,他自己下得去口嗎!
司嫣兮抓著他的手腕,狠狠心地張開口,同一個人的手藝,再差也差不到哪裡去吧?
她沒有看見占琴落一瞬間的表情變化。
占琴落沒想到司嫣兮會捉上他的手腕。
大概是嫌棄黑乎乎的油紙沒食慾,不想碰,她就著他拿著年月酥的手,直接要咬一口。
溫熱纖細的手,柔軟的唇隔著油紙碰到他的手指。
仿佛是在夢境裡曾一閃而過的炙熱畫面,占琴落的手指微微動了動。
他向後收手,司嫣兮一口還沒咬下去,跟著往前,手指用力一握,摁住他要拿開的手,咬了一口年月酥。
跑什麼?
司嫣兮不解地抬頭。
占琴落的耳根又紅了,眉頭微微皺起,偏頭像是在為自己的反應生氣。
「……」
明白了。
司嫣兮貼心地往後一步,保持適當的距離。
敏感察覺到身旁人的退開,占琴落抬眸正要看過去。
「砰」得一聲響動在院內炸開。
箬箬驚聲尖叫:「我不是故意的!!」
院子裡,一個被打碎的陶盆。
箬箬蜷成一團,緊緊抱著腦袋,一個害怕被打的姿勢,縮在牆角邊。
仿佛完全失去理智,因過度的驚嚇陷入恐慌里,尖叫聲一遍高過一遍。
廿然稍微靠近一點,她顫抖得更激烈。
廿然不敢再接近,低聲解釋,箬箬小時候手腳不靈力,容易打翻東西,挨過不少打,養父母本身似乎認定了她是個破壞命,連家裡的牆裂開,都能算到箬箬身上,讓她越來越恐懼。
「有一天,忽然下雨了,掛在外面的衣服濕了。箬箬問我,這是不是因為她的原因。因為她是邪修,所以是她做的壞事。」
司嫣兮看著顫抖著的小可憐,心緒複雜。
人言可畏,在預言石規則的影響下,正邪修的概念深入人心。
當人人都認定同一個概念,平平無奇的想法也可以變得具有破壞性。
過了一會,見箬箬稍微緩解情緒,司嫣兮將她抱在懷裡。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