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侍女乌兰来给夜西寒送吃食,惊奇的发现夜西寒不骄不躁,竟有一丝随遇而安的惬意。还问了自己这白玉石床为何一直如此舒适的温度,无需人暖着也不会觉得寒凉。
“我们王不喜人近身的,所以断不会让旁人暖床,为了床不至于过于寒凉,这玉床下是空的,两边延伸到暗室,会有奴人在暗室调好了适合温度的水灌通在玉床中,保持玉床的温度。”乌兰边说着心中还在纳闷,这人质到底如何重要,王为其疗伤竟然将自己的寝殿让出,真是前所未有的。“要知道,你可是除了王以外第一个——唔……”
乌兰讲解着回身重新整理了一下床帐,却突然颈后一痛,失去了知觉。夜西寒换上了乌兰的侍女装,他纤细的身姿扮上少女的样子,低头垂目,确有几分相似,竟连门外的守卫也未曾阻拦。
乌兰身为蛮荒大殿的侍女,又从小跟着布赫拔都,也有些功底,加上夜西寒那毫无内力的袭击,不多时便从晕厥中醒来,见人质逃跑大惊,所幸自己希望赢得王上好感,在自己衣服上都熏了特调的香,赶忙一边让人通知了训獒人追踪,一边禀报了布赫拔都。
当布赫拔都带着人马匆匆追出来,见夜西寒已经出了城门,焦急的大喊:“站住!”夜西寒闻此非但不停,反而跑的更快。
“该死!”布赫拔都正准备夹紧马腹快步追赶,只听身侧“嗖”的一声,远处的夜西寒已经倒下。
☆、12 阴谋
“混蛋!”布赫拔都拔出背后的玄铁剑重重朝身边挥去,刚刚放箭之人闷哼一声从乌兰面前倒下,便再无声息,乌兰自知王的力道之大,恐怕那人再无生还可能。众人还在震惊中,布赫拔都已经快马加鞭到了夜西寒倒下的地方,见只是小腿中箭,心中松了一口气,想也未想的将夜西寒抱起放到马背上,慢慢的朝回走。
“假惺惺!”夜西寒倒也不再反抗,只是心中无尽懊恼:可恶!差一点就成功了!
布赫拔都就这样将夜西寒重又带回了寝殿,直到亲自抱着他轻轻放在了玉石床上,才让早已赶来的大夫上前查看。犯人逃跑之后非但不严惩,还如此优待照顾,再加上王情不自禁的举动,不止乌兰,蛮荒殿上上下下都已经看出了端倪,只是默默放在心里。而一直跟在身后的乌兰,此时手心已经被自己的指甲深深刺穿,鲜血在指缝蜿蜒,犹如心头在滴血,原来……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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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日夜里到现在,夜西寒竟然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一点消息也没有,仿佛之前种种就是美梦一场,可是,那肌肤相亲的温度和身心都勃发的感受还那样的真切,仿佛上一刻才刚刚发生。
这时门外传来叩门的声音。
“进。”
还是之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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