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冬寒 作者:零度火花
那个小厮,推门而进,转身又将门掩好,“公子,有客。”
“谁?”
小厮并未立刻回答,走上跟前,低声报了个名字。
“哦?”花慕嘴角清扬,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都已赐婚了,还不安分。请吧。”
不多时,小厮引进一名纤纤公子,只见这公子身着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腰系玉带,红唇粉面,高高束起的黑发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心形的美人髻,就是这惊鸿一瞥让花慕失神了片刻,他未曾料到东门迦叶竟然会和夜西寒如此相像,面上如常的配合着“他”的装扮,笑着说到:“公子请坐。”随即朝门外吩咐:“上茶!”
不消片刻,一小厮推门而入,低眉垂目,身着燕飞天统一的灰色粗麻布衣衫,也看不清相貌,却不是刚刚那一个。只见他恭恭敬敬的将手中的托盘放在东门迦叶面前的矮桌上,突然被花慕的声音吓得手一哆嗦,险些碰洒了那托盘上的雕花玉壶。
“我让上茶,怎么端来了酒?”
“罢了罢了,酒正合我意。”一直未做声的东门迦叶郁郁寡欢的说到,一旁的小厮见花慕摆了摆手,如蒙大赦般退了出去。
此时已经支好了琴架,摆好了那张独幽,开口问到:“公子想听什么曲子?”
东门迦叶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漫不经心的答到:“随意。”
花慕见东门迦叶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下除了光滑的脖颈上没有男子的特征外,竟然是那样的相像,像到几乎两个身影就要重合。
闭上眼睛,轻抚琴弦,一曲《古怨》婉转悠扬,绵绵萦绕在两人心头,拨动着花慕和东门内心同样的无奈,宁愿身份平凡,也不想受尊贵身份的束缚,做自己不愿、不想、不得不做之事。真希望自己的心也随着鸿雁一同飞远,离开这身不由己的尘世……
此时玉壶中的酒大半已被东门迦叶饮入腹中,本就不胜酒力加上心情欠佳使得东门迦叶已经摇摇欲坠,偏还强撑着起身给花慕敬酒,三步晃成五步,险些扑到了花慕的身上。
“喏!好琴,好曲,好酒!咱们……不醉不归!”边含糊不清的说着,边把手中的另一杯酒举到花慕眼前。
在东门迦叶扑到面前之时,花慕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气,不禁略皱了皱眉,这女人终归是女人,再倜傥洒脱也免不了脂粉之气。礼貌的接过酒杯,掩袖饮下。却不知这燕飞天何时有这等烈酒,一杯下肚竟火烧火燎,让人有些燥热难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