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东门迦叶仿佛也耗尽了最后一点清醒,晃了两下,终究不支的倒在了花慕的怀中。手不自觉的搂住花慕的脖子,宽大的袍袖垂下,露出半截玉臂,吐气如兰的说着醉话:“我是父亲的长女!我是东门家的嫡长女!哈哈哈哈……嫡长女?不准这样,不准那样!还要嫁从未见过之人为夫君!嫡长女又如何?哈哈哈哈……”东门迦叶醉语连连,自嘲的苦笑着,耳边响起那日宫里来人宣读的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大司农东门杉之女东门迦叶贤淑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实有母仪天下之范,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特赐于太子为太子良娣,择日成婚。布告中外,咸使闻之。钦此!
东门迦叶笑着笑着,突然睁开眼睛,“我今日就要忤逆给你们看看!”语毕,拉下花慕的脖子,凑上前贴了上去。
望着近在咫尺的明亮眼睛和被薄汗浸湿的饱满额头,都是那样的熟悉,感受着唇瓣上灼热的温度和湿腻,那股异香依旧萦绕于鼻息之间,花慕一时迷惑了,仿佛一切只是一场梦,他一直就在自己身边,未曾离开过。随着下腹窜起一股热气,花慕任由理智被吞没,横抱起怀中瘫软的人儿,朝床榻走去。
屋内弥漫着甜腻燥热的空气,窗外一抹青衣人影缓缓的抽出了插进窗纸的竹管,熄灭了尚有余烟的艳香,蒙面下的嘴角扯了扯,哼,辱了未来国母的清白,我看你还如何风光!
想到这里,青衣人眼角露出阴谋得逞的光芒,闪身,小心翼翼的翻进了隔壁的窗子。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他不曾想到,就在窗边垂下的一缕菟丝花藤上,一朵纯白色花苞从五角形的花萼中悄悄探出了花冠。
当衣衫尽褪,榻上两人已经肌肤相亲,紧紧缠绕在一起,分不清男与女,辩不明天与地,只知道唯有对方的身体才能平息自己内心的那团火,当床幔被拉下的那一瞬,花慕心中感叹今夜,就让我疼爱你,可好……
☆、13 清凌
“嗯~墨修离……”一声软糯的呼唤,如同闪电般击中花慕,瞬间清醒的大脑,终于听见花枝轻轻抽打窗棂的声音,一个激灵翻身离开怀中的人儿,隐忍着吹响了暗哨。
不多时,窗外闪进一个黑影,见到眼前的情景不免大吃一惊,却还是规矩的半跪在屋子中央。
“让人准备两个浴桶……备好冷水……再让医尘子带着银针过来……或许要施针……切记,此事不可声张!”耗费极大的意志力说完这几句话,花慕已经汗如雨下,足见这媚药之霸道。
医尘子是打小时候就一直照料花慕身体的人,来帝都这些年也一直在赛幕有名的医馆里行医问诊,人品医术自然都是信得过的。
黑衣人领命之后二话不说迅速消失在夜色中,今晚,怕是个不眠之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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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天际,已是鱼肚微白,黎明的曙光揭去夜幕的轻纱,吐出新一天的晨光 ,花慕已经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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