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些人來回折騰,陸宸驍犯不著和他們冷臉,眼底卻是藏了一絲揶揄和警惕的,「我是市公安局刑偵支隊副支隊長陸宸驍。」
肖老盯著陸宸驍,反應略顯遲鈍的點了點頭。只等數秒,才恍如噩夢初醒,惶然推開院領導扶在身側的手,直衝陸宸驍,嘴唇顫抖著開合了好幾次,「柳靈芝怎麼就死了?」
陸宸驍近乎冷漠地回道:「案件目前還在偵破階段,具體細節還不方便透露。請您節哀順變。」
不帶任何感情與溫度的公式化回復,完全不同於閒時的冷淡,讓林晞對陸宸驍的認識產生了一種奇異的錯位感。
大概是上了年紀,面對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噩耗,肖老一時哽咽地說不出話來。
就在眾人紛紛上前安慰時,林晞旁若無人地打開文件袋,在拍下照片後,逐一瀏覽著裡面的各類材料。其中的一份學歷材料詳細記錄了柳靈芝生前的科研成果。
省級優秀課題,導師肖煌軍,成員柳靈芝......
白紙黑字間,成員那一欄中,一處細小的磨損吸引了林晞的注意。
柳靈芝入學到現在不過幾年的時間,學歷資料不會因為年久老化而字跡不清。而且這痕跡......像是被人用膠帶處理時所留下的。
林晞不露聲色地將紙張對準光線,來回在心裡修復著難以辨認的字跡。
眾人相繼坐下,陸宸驍警示的目光從林晞面前一掠而過,「各位老師,我們此番前來,就是想向你們了解柳靈芝在校期間的學習情況以及人際關係。」
林晞跟著坐下,面色如常的收好文件袋,準備著接下來的筆錄。
為了給肖老穩定情緒的時間,陸宸驍先向院領導以及輔導員提了幾個問題。林晞跟著寫下筆錄,但他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只是在複述學生檔案里已有的信息。
也就是說這兩人對柳靈芝的了解僅限於她曾經獲過的獎項,至於平時的人際關係,他們並不是很了解。
陸宸驍也沒多問,只是把視線轉向肖老,「肖老,您是柳靈芝的導師,在您的印象中,她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柳靈芝是農村孩子,一個人在城市求學,性格難免有些孤僻,平時也不愛與人交往,成天只顧著自己一個人在實驗室里埋頭苦幹。」回憶起學生的過往,肖老略微哽咽地反覆念叨著:「但也正是因為這孩子是從農村考出來的,性情比旁人更加好強和堅韌,所以才能不顧一切地痴迷於精進成績,努力成為別人都望塵莫及的優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