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臻手探進包里,在裡層撈出了一隻滿鑽的玫瑰金女士手錶,在壁燈的照耀下,精緻的表面鋥光鋥亮的。
任臻拿著手錶在壁燈下一照,倒吸一口冷氣。
這隻表她今晚見過,就戴在宋洛靈的手腕上!
此刻卻不知道怎麼到了她的包里。
這隻表是Breguet的那不勒斯皇后系列,沒有七位數,少說也有六十萬。
如果按盜竊罪……
任臻緊緊捏著手錶上的鱷魚皮錶帶,手指在抖,她感覺整個胸腔都在膨脹,心裡的火蹭蹭蹭往上冒,肺子跟炸了似得。
又是她,這個女人從見第一面就在跟自己作對,其他也就算了,如今卻碰了她最後的底線。
任臻猛然抬頭,她看到玄關柜上,宋洛靈的愛馬仕包包就掛在上面。
沉思幾秒,她毫不猶豫伸手拉開宋洛靈的包鏈,把手錶扔回去的那一刻,身後的樓上傳來異動。
「你在幹什麼?」
時柏年裹著純白色的浴袍站在樓上往下盯看著她,男人黑而硬的頭髮上還往下低著水滴,浴袍有些松松垮垮,胸口的肌膚大片地敞開著,男人斂著眼皮,眉眼深邃,他的聲音低的聽不出感情。
作者有話要說:
我算了下,下章把徹底解決了,13章領證
第12章 絕情丹
另一邊。
時爺爺和時奶奶已經拉燈躺下,以前這個點早該歇下了,今天兩位老人卻睜著圓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覺得像是請來的演員。」時奶奶突然說。
時爺爺驚坐而起,拍了下大腿,神色激動,憋了半天老伴終於提了,「你也覺得吧?好歹是我們從小帶到大的小兔崽子,他放個屁我都能聞見什麼味,還以為真的騙過我們了!」
時奶奶無語了,瞥他一眼,「你剛怎麼不直接說?」
時爺爺白眉一動,悶聲:「臭小子裝模作樣占人家姑娘的便宜,又是牽手又是夾菜,我總不能衝上去給『攪黃』吧,萬一兩人成了呢?」
時奶奶翻了個白眼,頗為無語:「要不是你著急找孫媳婦我們旦旦至於想到這一出,孩子有孝心,你也是個喜歡折騰人的主。」
時爺爺把床一拍,有些惱怒了,想發作,但被老伴一個眼神嚇退,老爺子鬍子一翹,掀開被子下床穿鞋。
時奶奶微微側頭看過去,以為他在鬧脾氣,「大晚上的你又作什麼?」
「口渴,我喝水!」
披上輕薄的外衣,時爺爺拉開房門哼哧哼哧往樓下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