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時柏年接走她手裡的斷筆,神色有些蔫蔫的,不高興。
打完卡,時柏年跟她下樓,同事撞見任臻,都知道她是這案子的證人,也沒把兩人想到一塊去,倒覺得這兩人外貌旗鼓相當,並肩而行時遠遠看去才子佳人,倒是一道極美的風景線。
出了警局,時柏年看到院子狗窩周圍有兩個同事正在給他養在這裡的下司犬餵食。
「年科長這狗最近瘦了啊,自從半個月前栓在這養,都不愛吃食了。」
「估計是換了環境不適應吧,營養跟不上,毛色也不如以前明亮了。」
任臻望過去,發現這好像是之前她叫錯的那條狗,因為被她當成豬鬧了笑話,她回去還專門上網查了資料,這狗是世界名犬,因嗅覺敏感,一些警犬訓練基地也在培養下司做警用服役。
時柏年也聽到他們討論他的狗,他一接近那條狗吐著舌頭蹭的一下從窩裡竄出來撲到了他腿上,靈活的尾巴翹的老高,興奮地用鼻子嗅他的全身,精神亢奮。
時柏年揉了揉狗頭,把同事倒好的狗糧往前推了推,「吃。」
像是能聽懂人話,下司犬使勁擺動著尾巴,低頭大口吃了起來,完全沒有剛剛蔫蔫的樣子。
「它應該是不適應環境,一看見你精神不少,也只聽你的話。」同事笑著,說完盯了會狗,離開了。
任臻站在他身後,「為什麼把它養在這裡?」
「家裡養不方便。」
「方便啊,我在家可以照顧,你要不帶它回去養吧,它看著比上次見瘦了一圈,這樣下去會營養不良的。」任臻看著他說。
時柏年直接拒絕,「不了。」
看著他走到車前拉開駕駛座的門,任臻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好像就從剛剛她摔壞他的筆開始,他下午的情緒明顯不對了,也不愛搭理自己,態度好冷淡。
回到家後,時柏年打開電箱把閘門復原,家裡的電力恢復運作,家電紛紛發出『叮叮叮』的聲響。
時柏年情緒不高,知道她沒吃,打電話幫她叫了外賣,他沒有吃晚飯的意思,拿著鋼筆徑直上樓到書房,連續兩個小時沒見他有下樓的架勢。
任臻上網查了下那隻鋼筆的信息,這才確定了,這牌子的鋼筆她在兩年前買過,是同樣的款式,只不過顏色不同,她送給網友的是只墨綠色筆,而時柏年這支是紅色。
且不說這支鋼筆或許對時柏年來說有特殊的意思,鋼筆的原廠家也已經停產好多年,要想找一支同款似乎有些難度。
這讓任臻一時犯了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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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臻再看到時柏年,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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