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第22章 盤尼西林
【哄人?這題我沒做過, 只會讓她來主動求我/愉悅】
——時法醫婚後心機手札。
辦公室一時陷入死寂。
時柏年見面前這兩人立在門前不動面面相覷,他滿臉莫名, 「怎麼了?」
順著他們的視線低頭, 那隻紫羅紅的鋼筆安靜地趟在地上, 可惜成了兩段。
任臻彎腰把鋼筆撿了起來, 發現筆尖變形, 磨砂大理石材質的外殼出了細碎的裂痕, 像是粉身碎骨。
段竹感覺自己身後有冷氣撲過來, 突然想起前些日子自己不小心借走這支鋼筆忘還回來,那幾天時柏年的臭臉還歷歷在目,他對這隻鋼筆不知道有多寶貝呢,今天居然被摔了,甚至筆頭都給摔斷了。
「咳…」段竹覺得自己也有錯,他一向大男子主義, 總不能讓一個女人『頂罪』。
「對不住, 推門的時候沒想到裡面有人。」
任臻發現他們幾個人的表情有些不對, 尤其是時柏年,目光定在自己手裡, 目光沉沉,臉都黑了。
「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任臻握著手裡鋼筆, 突然覺得這筆的牌子有些眼熟,款式也像是在哪兒見過。
幾個人站在門口,總覺得辦公室有些壓抑, 任臻挪開身位讓他們進來,看到時柏年薄唇緊抿,她反應快,立即補話:「我回頭還你一支新的筆。」
段竹抓起沙發上的外套,擔心時柏年發起火來任臻遭殃,立即叫王英俊,「既然記錄做完了,你去把任小姐送回去。」
「不用了。」身後高大修長的男人出聲打斷他,「我送她。」說完發現王英俊和段竹跟雷劈似得打傻了一般看著自己,以為他們懷疑了什麼,他面不改色地解釋:「我跟她順路。」
???
段竹的臉色更是難以形容了。
時柏年被盜號了?
他怎麼回事?按照從前,任臻早死了,誰要碰他鋼筆估計要被眼神暴力脫一層皮,如今他的鋼筆不僅被人碰了,甚至都摔壞了,他居然還能心平氣和地跟人說話?
最恐怖的是,他居然要順路送任臻回家!
段竹最近調查的案子比較多,有些神經兮兮,很快就腦補到時柏年為了支鋼筆借送她的名義殺人滅口,他後背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段竹腳下生風什麼也不敢說,二話不說離開現場,惹不起惹不起。
王英俊見勢也立馬撤了,年科長的脾氣他領略過,他才不要當炮灰被罵,打了聲招呼,轉身一溜煙沒影了。
他們一走,辦公室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安靜,任臻握著鋼筆,斟酌了一下,「你下班了?要回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