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唇齒相依,時柏年的一隻手還伸進了人家的衣服。
段竹張大嘴巴,立即後退,皮鞋輕輕踩在地毯上,儘量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他快速退出去,關上門的那一刻,他的表情有些豐富精彩。
太刺激了吧,直接上手可還行!
老年他出息了啊,以前從沒見他對女生感興趣過,他這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他從褲兜里摸出煙,站在樓道里點燃一支,雖然還沒搞清楚這是什麼情況,但他心裡的興奮和激動一時還平靜不下來。
他眯了眯眼,下意識想聽聽房間裡的動靜,下一秒就罵自己太齷齪。
可他的手都伸進人家衣服里了,時柏年,你真行!
段竹看向還立在門口的女民警,問道:「裡面那女的是誰啊?」
女警官目視前方站的直立,一本正經回答道:「是任臻。」
段竹往嘴裡送煙的動作頓了頓,他皺眉,不確定地又問了一遍:「誰?」
「昨晚李隊審訊的,被害人的室友,任臻。」
「哪個任臻?」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能不能接受段竹適當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嫂子護犢子啊……
就是那種不經意的偏向開始護了,要是你們覺得膈應就不寫了。
【女主生病了,神志不清犯渾作一點我覺得很符合她婊里婊氣人設,再有吐槽女主作的我直接刪評了哈,其實沒什麼,讀者說就說了,但的確會影響到我碼字進度,謝謝理解,叩頭了。】
第44章 布地奈德
【老婆, 我不是白眼狼。】
——時柏年婚後手札
時柏年拿出夾在任臻腋下的體溫計,把她的衣服重新系好, 她真的發燒了。
任臻被他趁機親了一會, 嘴唇有點腫, 她迷迷糊糊抱住他的一隻手臂, 哼哼唧唧喊頭疼。
「作死。」時柏年嘴上說著, 手已經按上她的太陽穴開始揉。
任臻的鼻子貼在他皮膚, 輕輕嗅了嗅, 「你身上什麼味啊?」
時柏年背脊一僵,他屍檢完還沒有洗澡,雖然穿著防護服,也難保不會沾染上氣味,他側臉聞了聞自己的衣領,剛要說話, 只見任臻毛茸茸的腦袋動了動, 半張臉都貼在他手臂上枕著, 「嗯,是我老公的味道。」
他捏起她的下巴, 目光熠熠,嘴角不由勾起笑, 「再叫一遍, 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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