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聖經里說,創世紀時,神在亞當沉睡的時候從他身上取了一根肋骨,用他的肋骨做了一個女人,名夏娃,送肋骨,終身伴侶的象徵。」
任臻眼眶泛紅,看著他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你信神話?」
「當然,骨中骨,肉中肉,現在我把自己交給你了,任臻,你不可以離開我。」
「好肉麻。」任臻架不住他的強勢掠奪,羞恥地別開臉,只是手中,那半根肋骨像是有他的溫度,細膩沉重!
令她不得不正視。
頭髮擋住她的神情,時柏年看著她顫抖的雙肩,側頭撥開她的長髮打量她,「哭什麼?」
任臻用力拍了下他的手,推開他,眼淚撲簌撲簌就往腿上落,一副很難過很傷心的樣子。
「你神經病啊,沒事送什麼肋骨!」
時柏年人間迷惑了,本來以為她收到這個令人『感動』的禮物會激動地抱住他,流眼淚,也至少是幸福的眼淚,沒成想卻弄巧成拙,直接把她嚇哭了。
段竹見狀,默默坐遠了些遠離著膩歪的兩人以免被濺一身『血』,他真是搞不懂了,剛剛還你儂我儂呢,這就欺負哭了?
不就是一根肋骨,又不是新鮮的,有什麼好哭的。
真矯情。
「你到底在害怕什麼?」沒有得到她不離開自己的回應,時柏年慌了,男人的額頭抵住她,粗糲的指腹抹走她臉上的淚痕,十分不解地問。
「肋骨沒了,會死嗎?」
原以為她會說些讓他難過傷心的話,誰料她語出驚人,讓他一怔。
任臻難過地抱著他的半根肋骨,眼睛發紅:「會嗎?」
時柏年眼睛深邃,微笑:「不會。」
「扯!」任臻的情緒比較激動,「肋骨是為了保護內臟,你的脾臟……又被切了。」
「只要你這輩子不離開我,我定會長命百歲。」
任臻被他荒誕的言論氣到:「那你要是撒謊怎麼辦?你現在說的好聽,我是色盲,又有夜盲症晚上看不見,等我到五六十歲眼睛瞎了,你死了,誰來照顧我?」
時柏年:「……」
「只要合理用眼,夜盲症不會瞎的。」
「你正面回答我的問題!」任臻抓住他的手,「你這麼老,總有各種可能!」
那句這麼老,實屬讓他的臉色變了變,「我老?」
三十一歲的時柏年不承認這一點,「大你六歲而已。」
「六歲還不老?就是老!」
「老婆,你真的嫌我年紀大?你是真的傷到我的心了。」
任臻還要說話,身旁的段竹實在是受不了他們了,他感覺自己替他們兩人的弱智言論感到抓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