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只有給我端洗腳水的資格。」
時柏年勾了勾唇。
丁正這時推門而入,有人問焦浩南去那兒了,他抬起眼皮往任臻身上看了一眼,臉色有些怪異,只說:「哦,他喝了點酒有些撐不住,人明兒個還趕飛機呢,我就讓他先回了,沒事,我們自己玩。」
「嘿,這老焦,怎麼走也不打聲招呼啊?」
「心情不好吧,我看他一整晚就沒怎麼笑過,看著像是有心事的樣子,剛從洗手間回來,我看臉色還更差了,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
「是啊,我們也不敢問啊。」
丁正大掌把骰子往桌上一扔,不耐煩了,「你們瞎猜什麼呢,沒有的事,一個月誰還沒有個心情不好的時候,趕緊的來玩吧。」
任臻聽著他們的對話,斂下眼皮,沉默。
時柏年緊盯著她的神色,沉聲:「你在想他?」
他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迫使她看著自己的眼睛,「我剛看到你們兩個在走廊里說話了。」
任臻露出驚訝的神情,看著他。
時柏年鼻孔出氣,看到她腦子裡有焦浩南的影子,就很不爽。
見任臻不說話,他便更氣了,「他跟你說了什麼?」
「你不是聽見了?」
「我怕打擾你們的興致,聽一半就走了!」
「也沒說什麼。」任臻看到他臉色真的很臭,只好說:「他說他這隻癩蛤.蟆,能不能吃到我這塊天鵝肉。」
時柏年拳頭捏的咔咔響,「媽的,他居然有這樣狂妄的想法?」剛才就該好好當著焦浩南的面秀恩愛,虐他!
「那你怎麼說?」時柏年問到自己比較關心的問題。
「當然拒絕了他,我說,家裡已經有一隻癩蛤.蟆了,他沒戲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肋骨小心翼翼裝進玻璃盒中放好。
時柏年聽到這話,才稍微放鬆下來,「這還差不多。」
「等等,你說我是癩蛤.蟆?」
「哎呀呀,就是一比喻!」
任臻不想理他了,就撇下他起身去跟閨蜜孟晚瀟玩了。
時柏年:「……」
段竹搖著頭,嘖嘖嘖了好幾聲,「都說發.情的男人腦子裡的血都充到下面了,所以智商會變低,此言不虛啊。」
時柏年涼涼看了他一眼,「沒有科學依據的話,從你嘴裡也不害臊,我看你的血都衝到嘴上了,打嘴炮一流,技術一定很不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