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聽著。」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天見面的時候嗎?那天下了南城市三十年不遇的特大暴雨,颱風過境,我跟盛少謙分手的時候賭氣過馬路,當時天太黑,我誤把紅燈看成綠燈,結果被車狠狠蹭了一下,現在膝蓋上還有塊疤呢,當時盛少謙氣壞了,把那個司機一頓胖揍。」
時柏年抿了抿唇,「不相干的人,還是不要說了吧?」
任臻的小手在他腰後下意識地畫著圈,對他這話視若無睹,繼續說:「那天你穿著黑色警用雨衣,後面的帽子沒戴,襯的身材頎長,就跟漫畫裡走出來的男主角似得。」
時柏年垂下眼,看著她,眸子逐漸變深,有什麼東西在涌動。
任臻回憶著:「你給我檢查傷口的時候,你的手放在我的髕骨上,好涼,就跟冬天睡覺前我腳上的溫度一樣。」
時柏年:「……」這是什麼比喻?
任臻抬起頭,凝望著他,認真地說:「你當時問我打聽這麼多是像搞對象嗎?不搞就別瞎打聽。」
「如果當時是在酒店,我一定會撲倒你,你冰涼的手就該捂在我的腳上,你的喉結就該壓在我的鎖骨上,還有你這張流氓嘴,就該對我說你是我女神,我為你臣服!」
時柏年失笑,抓住她作亂的手,「第一天見我,你就想這麼多?」
任臻並不否認,只一個勁點頭,「你幾乎滿足我對男朋友的所有幻想,修眉俊眼大長腿,看到你這張臉,我還不能代入一下有顏色的劇情?」
「可以。」
任臻滿意地彎了彎唇,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仰頭,「時柏年,還有一件事。」
「你說。」
「還記得我們領證的時間嗎?那天正是八號,陽光正好,我們去民政局,是走著去的。」
時柏年也陷入回憶:「走著去是因為,民政局就在你家小區後面。」
任臻卻自顧自說著:「那天我就知道我該送你一輛車,所以,我剛剛打電話給你補了一份大禮。」
她靠在時柏年懷裡大言不慚地說著:「一輛SUV,首付刷了我的卡,四十萬,你可千萬不能忘啊。」
時柏年:「……」
「你是不是醉了?」
「沒醉,很清醒,你記得還錢。」
時柏年:「……」剛剛不是還說是送他的禮物?
「我們回家吧?」任臻的小手扯了扯他的皮帶盤扣,踮起腳尖在他耳畔低語:「我想上你。」
——
第56章 包醛氧淀
包房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