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關心你啊。」任臻小心翼翼捧著手裡的玻璃盒,問:「這根肋骨,我要怎麼保存才會不讓它變質?」
「我已經用藥水特殊處理過,放在玻璃盒中就好。」
時柏年被她撩了一身的火,有點等不及了,抬眼對代駕吩咐道:「開快點。」
——
夜深,開始淘金。
比起之前親自脫光擼袖下河淘金時候的賣力,今天的任務就相對刺激了。
只需在河道上輕輕撩撥,那條逼仄的甬道自涌溢出的令人愉悅的稀薄液體,堪比世界上最孤獨的庫波爾金礦,仗著自己渾身是寶,放肆的顯露著自己的魅力,迫不及待讓人採擷。
拿起機器緩緩一推,那條河道暢滑無比,只需稍稍用力,便陷入深幽的河谷,直至河床底部。
那東西緩緩一攪,就能讓河堤瞬間汩汩,洪水肆虐。
經過半個小時的摸索,金子終於被提煉出來,拿如意套輕輕包住,時柏年準備拿這些金子換成價值不菲的晉江金幣,來日把晉江買下送給她。
……
「你喝什麼呢?」
時柏年從浴室洗完澡出來,就看到她趴在床邊拿著一支口服液樣式的小瓶子正對著吸管喝。
任臻聽到他的聲音,立馬想起自己剛剛淘金時的主動和縱.情,後知後覺的羞恥心理讓她難堪,她臉上一熱,立即丟了瓶子,泥鰍一樣鑽進被子裡不動了。
時柏年爽完神清氣爽,看到她這副躲躲藏藏的樣子,便起了好奇,彎腰撿起地上的瓶子,脫口念出來——
「女神補腦液?」
任臻的腦袋從被子裡伸出來,「安神!」
時柏年定晴一看,恍然,還真是『安神補腦液』。
他腦子裡都是女神,所以才會下意識念錯。
「喝這個做什麼?」時柏年把空瓶子扔垃圾桶里,拉開抽屜從裡面翻出一個指甲鉗出來。
「補腎助眠的。」
經過剛才這麼一折騰,她的酒意倒是消退了不少,甚至還有點清醒,這藥是前幾天在藥店買的,說是能助眠。
「你要幹什麼?」看到他拿著指甲鉗,任臻警惕地問道。
「你的指甲太長,需要修剪一下。」
「我不!」任臻立即攥起小拳頭藏起才留的指甲,她還打算過幾天去做美甲呢!
時柏年見她一副他敢碰她手指甲就要跟自己拼命的架勢,頓時委屈了,他解開白色浴袍,把自己的後背露給她看,可憐兮兮地說:「看,都是你撓的。」
